崇明咬开兰涧的底K,舌尖堵住那些喷涌而出的花汁。
他知道她的所有敏感点,他知道她动情时娇媚的模样有多g人。
这些崇明都知道。
他的舌头在她的x口进进出出,头顶着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都往沙发椅背上靠,她的两腿仍然维持被他分开的模样。她有些羞怯地小声Y哦起来,才叫了两声,就如梦初醒般捂住了嘴。
崇明被她的反应逗笑,伸手握住她的手肘试图拉开她的手,兰涧不让,他用了点力道把她胳膊扯下来。然后用指尖拨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示意她咬住他的食指。
兰涧起先还不屑一顾,不肯咬住,崇明的舌尖一卷,她下意识要去咬自己的下唇,不期然咬住了他那根食指。
像是被小兽T1aN了一下,一点儿都不疼,反倒让崇明心里越来越痒。
他退出来,换成用兰涧咬过的那根食指钻进去,抬头看她泪眼朦胧地在他身下扭着腰肢,不得纾解的样子,他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要、手指……”兰涧向来讨厌被他用手指cHa弄的感觉,有时候是为了前戏不得已而为之,但是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总是害她觉得很硌,“出去!”
“不喜欢手指,那手指出去要换什么呢?”崇明循循善诱地垂问,“换镜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兰涧被他搅弄得不自觉挺起了腰,她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忍不住抬起脚,去够他两腿间鼓起那一团。
“嘶!”崇明被她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踢了一脚,她力道不大,但他正是血脉贲张的时刻,一点儿刺激都受不了,他抓住她的脚踝,换成鞋底往他肿胀的ROuBanG处踩,“差点被你踩断了。”
“嗯……”兰涧一想到他刚刚突然用镜脚cHax的恶劣行径就气不打一处来,脚下的力度也不自觉加大,“踩断了好啊,踩断了我对我丈夫就有交代了。”
崇明“噗嗤”笑出声,“那被你踩断前,我还是得先享受一把,不然不就白白受苦了吗?”
他边握住她的脚踝防着她乱来,边m0着她穿着丝袜手感光滑的腿肚,仿佛她的示威只是一种另类的tia0q1ng。
“男人可真奇怪,总是喜欢惦记别人家的。”
“是不b你这种正义感十足的nV人,一听说是别人家的就跑了。”
一个随口一说,一个意有所指。
随口说的那个,被意有所指的那个一噎,立马变了脸sE。
“男人的道德底线就是低,我看师兄你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