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营营长都不坐,我这参谋长也是没脸坐了。”
演习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敌方已经攻破了己方的信息塔台,指挥中心内有几名专业级珠心算尉官正在接力防守,那些坐在位置上誊写数据的尉官听到窦耀祖的话,一时间都变得坐立难安。
定岳怕尉官们被窦耀祖搅乱思绪,便只好强忍着痛在他们身后的会议位置上坐下,“大家继续开会吧,信息部继续防守反攻,不必理会。”
最后三公里外传来己方战士的欢呼声,定岳站起来的时候已是浑身冷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庆功宴都没参加,连夜赶来找老婆寻求安慰——虽然来之前他也不能笃定老婆一定回来了。
“那你这几天能尿出来了吗?”都是夫妻了,兰涧对“屎尿P”这种人类至高等级的亲密问候也不再避讳,“你把K子脱了,让我检查一下。”
定岳到了这时,反而扭捏了起来。他用手攥着自己作训K的K头,不让兰涧伸过来的手解开,“能尿了的。”
兰涧对定岳还是有点了解的,这人有时候还挺端着,在核研所的时候喜欢端师兄架子,现在在军营里估计也有点Ai端营长架子——倒不是让人为难那种故作姿态,而是他Ai面子,很多时候喜欢维持威严与神秘感。
“那你去喝点水,等会儿上厕所的时候叫我一起去。”
“这是什么话?”要是换成上个月没受伤的定岳,听到兰涧这话高低得要兴奋地抱着她c了,但是眼下他是有心无力,正是男X尊严最为脆弱敏感的“根”命关天的时刻,“我们虽然是夫妻,但好歹也是得有点边界感的吧?”
孟兰涧对他的话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眼睛一个劲儿的往他K裆处瞄。
“孟兰涧,我警告你,你今晚要是敢起夜偷看我老二,等我好了看我不cSi你?”
切。
孟兰涧略带鄙夷的白了定岳一眼,“你先确定能好起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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