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懂的?”兰涧x1了x1鼻子,“你劝我倒是利索,要是今天柯家人要炸了北栾核研所,我妈帮柯家,说炸得好,你和我妈离不离婚?”
“兰涧!”
“爸,”兰涧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爸爸,“我和定岳的昨日,就是你和妈妈的明日。政治立场不同的夫妻,就不能再是夫妻了吗?”
孟知合蹙眉,口吻坚定道:“你妈妈不会站在我的对立面,我也不可能会。”
“我妈妈和颜戟生才不是一条心,你和姑父和颜戟生却是一条心的。”
孟兰涧在某些方面的感知是天生敏感的,有她从小被耳濡目染的因素,但唯独她被父辈们选中而不是她那些表哥堂兄,她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例如在预判时局走向时的敏锐度,例如在分析利弊时的一针见血。
“爸爸,我选择了你,所以才背叛了妈妈。南麓核研所被炸,不仅仅是南军,背后推手还有你和姑父。你们都在找的东西,只有我和定岳能找到。你们要是还想b我们分开,那你先和我妈离婚。以防柯家那个不要脸的家族,和郑善水串通一气。”
“荒唐!”八风不动、X情温和的孟知合都被孟兰涧b出了怒气,“简直是危言耸听!”
“你们才荒唐,你又要Ai妻,又要护nV,爸,你才是最贪心的那个人。”孟兰涧激动得恨不得直接站到沙发上去高举旗帜跟她爸唱反调,“你能保证你和妈妈能永远一条心吗?如果你能保证,那我凭什么不能保证我和我的丈夫也是一条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你妈妈做了三十年夫妻!我们是最Ai彼此,最信赖彼此的人,你和你丈夫才认识多久?又结为夫妻多久?”
夫妻感情被亲生nV儿质疑的孟知合有些失态,甚至口不择言。
“结发为夫妻,恩Ai两不疑。爸,你以为世间只有你和我妈一对恩Ai夫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也有恩Ai两不疑的丈夫,你们最Ai的人不是我,还想拆散我和Ai我的人?你们还可堪父母吗?张口就是离婚和补偿,闭口就是政治和立场,我还是你们的nV儿吗?我还是你们的亲生骨r0U吗?非要把我b到像哪吒一样‘割r0U还母,剔骨还父’你们才满意吗?”孟兰涧咄咄b人地垂问她爸,她的愤怒不b她爸爸要少,更是积攒已久,自母亲处堆叠累加,从父亲处膨胀爆发,“我明天就发布声明,断绝父nV、母nV关系,我绝不利用与你们二人的关系以行职务之便、得头衔之名。从今天起我孟兰涧就自立门户,我不做北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