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好了!我去给你拿。”她愉快地声音传进卧室,奈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在素雅狼吞虎咽吃着香气四溢的面包时,楠兰把堆在水池中的碗筷洗g净,又去收拾了客厅里凌乱的沙发。她拎着那条难闻的内K走向主卧时,对盯着她看的素雅微微一笑,“你吃完就抓紧时间休息,我晚上不在这里,需要你照顾觉哥。”
卧室里,奈觉撇着那条皱巴巴的内K,急着想要起身,但被她用手一指,又乖乖躺好。“扔了吧……”他对走进卫生间的背影,轻声嘟囔了一句。
水流冲走了指尖难闻的气味,楠兰盯着白sE泡沫,眼前浮现出素雅那双忐忑的眼睛。从理智上讲,奈觉确实没太为难她。厨房里楠兰仔细观察过,除了饿,素雅身上没有别的伤痕。若是从前的自己,或许会觉得奈觉已经不错了,至少不像白砚辰或觉吞那样只顾发泄兽yu。
可是……陈潜龙的模样撞进脑海。楠兰鼻尖一酸,眨了眨眼,几颗泪珠滚进泡沫里。
她轻笑自己的善变。几小时前还在为陈潜龙与白家越缠越深生闷气,此刻却因别人的遭遇念起他的好。
人怎么总是这样贪心?
抬起头,镜中的人眼眶微红。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头?陈潜龙要的真的只是钱吗?奈觉腿上的伤,她越看越像枪伤。那陈潜龙呢?他现在处境应该更危险了,会不会也……
她不敢再想,拧g手里的布料,踮脚晾在浴室的架子上。
卧室里,奈觉正忐忑地等待最后的审判。浴室门一开,他就挣扎着想下床,却被楠兰快步上前按回原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即便对素雅抱有同情,她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冲动,仗着奈觉对自己的感情随意评判他的私事。况且当初她在这里养伤时,他曾给过她全心全意的照料。
“觉哥,要上厕所吗?”她跪坐在床边,手隔着被子轻搭在他小腹上,膀胱微胀。她想起床下的便盆,正要起身去拿,却被他拉回身边。
“不用……我待会儿自己去。”他握着她手腕没放,“你陪我躺一会儿……行吗?”
楠兰看看时间,还早,便点头躺到他身旁。奈觉怕她冷,想掀开被子给她,又觉得不妥,索X把整张被子都裹在她身上。“你盖着,我不冷。”他执拗地将手臂搭在薄被外,头偏向她这一侧。
窗外建筑隐在大雨后的浓雾里。奈觉的手指隔着被子轻轻摩挲她的手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多半是他在找话题,她低声应和。前一晚与陈潜龙赌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