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越来越细腻,战术越来越丰富,最可怕的是,她开始把沈司铭的那些习惯和套路也学了过去——然后用自己的方式改良、反击。
现在,在训练赛中,沈司铭已经不能保证每一次都赢了。
有时他能借着身高臂长的优势压制她,用更远的攻击距离让她无法近身。但更多时候,林见夏会用她鬼魅般的速度和刁钻的角度,从他防守的缝隙里钻进来,一剑封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感觉……很复杂。
一方面,沈司铭不甘心。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是别人口中的天才,现在却被一个练剑不到两年的nV孩b到这种地步。
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种诡异的兴奋。每一次和林见夏交手,都是对自己极限的挑战。她总能b出他更多的东西,b他思考、调整、进化。
就像现在。
“开始!”
沈恪的声音刚落,林见夏就动了。
不是试探,不是佯攻,而是真正的、全力的冲刺。她的启动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白sE的闪电劈开空气。
沈司铭后撤半步,举剑格挡。
“嗒!”
金属撞击声清脆刺耳。
但林见夏的剑像有生命一样,在撞击的瞬间借力变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撩向他的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司铭手腕一翻,险险避开。
两人在剑道上来回移动,剑光交错,呼x1声在面罩里重叠、放大。训练馆里只有剑刃相击的声音和脚步摩擦地板的锐响。
沈恪站在场边,手里拿着秒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半年来,他几乎没有夸过两人任何一句,最多就是说“还行”“勉强合格”。但沈司铭知道,父亲是满意的——从他偶尔会延长训练时间,从他开始给林见夏布置更复杂的战术任务,从他越来越频繁地让两人打满整个训练时长的实战对抗。
“停!”
沈恪叫了暂停,走到剑道上。
“林见夏,刚才那剑为什么不用假动作?”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沈司铭的防守重心已经偏右了,你如果用一个佯攻接真刺,得分概率在70%以上。”
林见夏摘下面罩,擦了把汗:“我以为他会预判我的假动作,所以想直接抢攻。”
“想当然。”沈恪毫不留情,“赛场上的决策要基于观察和分析,不是‘以为’。重来。”
两人重新摆好架势。
训练继续。
这样的对话,这半年来发生过无数次。沈恪像一个最严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