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话,只觉得头晕,有什么从尾椎一路炸开,细小的电流噼里啪啦往上窜。
她腿软了,若不是姐姐的手有力托着,早已滑下去,全身重量似乎都落在两人相连的那一点。
池素停下来,X具大约进了一半。她低头看妹妹迷蒙的眼。
妹妹的脸其实和她并不相像。
眉骨和鼻梁的线条像是被凿子斜斜划过石膏的弧度,陡峭而分明,骨相的挺拔带着佛罗l萨山丘的棱角,是能在光线下投出清晰Y影的。
也正因如此,妹妹的脸成了座极好的舞台,任是何种浓烈或诡YAn的油彩敷上去,都不显庸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妹妹的眼窝很深,睫毛浓密如鸦羽,垂覆时便落下小片神秘的Y翳。
眸子是纯粹的黑,黑得压人,望进去,那黑并非空洞,而是蕴着种近乎诡异的专注,像森林深处,纯然无辜。
不化妆的时候,眼睑与颧骨透出淡淡的青,恰似彩窗玻璃背光时的冷sE调,于是那“妖”与“清”便同时浮现在妹妹的脸上。
唇形却饱满,带着蜂蜜与r汁光泽的轮廓,这丰润的唇,长在这张线条清峻的脸上,便奇妙地调和了奢靡与冷峭,最终达成种超越的美,一看就想再看。
她的生命力,便从这种矛盾中磅礴地迸发出来。
是从波提切利的《春》中走出的仙子,裹挟着海风与柑橘的清新,却又在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出丁托列托画中那些暗影浮动、充满戏剧张力的邪。
她无需动作,仅仅存在,便是场静默的、关乎美与堕落的布道,令人想起那些传说里以歌声诱人触礁的海妖,或是用贞洁之姿引圣徒心神摇曳的殉道圣nV。
这就是妹妹的脸,被神吻过,又被恶魔描摹。
“小羽好bAng。”
她夸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她开始后退。X具与Sh滑内壁挨擦,带出更磨人的触感。就在头部几乎完全退出那张合的x口,凉意即将重新触到最敏感的入口时,池素的腰胯再次前顶——
“嗯……啊!”
b之前更深、更重的闯进。
池其羽的脊背瞬间弓起,像尾被钉住的鱼。充实感直抵腹地,ch0UcHaa带来的快感鲜明地冲刷过神经。
xia0x深处仿佛有自己主意,剧烈地收缩绞紧,像不舍那填充物的离去,又像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刺激到痉挛。
池素找到节奏后不再一味深入,而是开始了缓慢而规律的cH0U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