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蕾丝边缘堪堪遮住的、随着呼x1起伏的浑圆轮廓。
心脏在那里颠簸,深不见底。
池素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床上人的生命似有若无,嘴唇微微张开,一道Sh润的缝隙间,持续逸出带着浓郁酒意的温热气息,氤氲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气里。
唇角还挂着丝亮晶晶的痕迹,不知道是酒Ye还是唾Y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缕被汗浸Sh的头发黏在肌肤上,蜿蜒如墨迹。
年轻。太年轻了。池素想。
这具身T正处在最饱满的临界点,每处曲线都鼓噪着膨胀的、未经世事的生命力,却又被泡得松软、毫无防备。
像枚刚刚胀破果皮的水蜜桃,汁Ye丰沛,等待被采摘,或者腐烂。
妹妹的睡姿变了,无意识地舒展下。
池素坐到床沿。床垫凹陷,妹妹的身T因此向她倾斜。
她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靠近那张嫣红的唇。
是蛇诱惑她的。
但此时此刻,自己垂落的发丝正拂过妹妹酡红的苹果面颊,仿佛试探的蛇首。
她伸出舌尖,极轻、极缓地T1aN过妹妹的唇线,好像啜饮的蛇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蛇是谁?
吻着吻着她又吻出几分怨恨,想到自己在和别人的唇重叠她就开始恼怒地撕咬那丰润的下唇,带着惩罚的意味,然而旋即,心底翻涌的怜惜又立刻淹没了那点凶狠,她转而用舌尖温存地T1aN舐自己可能留下的细微痕迹。
但压根也没咬出什么名堂。
树是她种下的,水是妹妹浇灌的,叶片油绿而常青,在终年覆雨的雾中,棕sE的枝桠cH0U条、开花、结出一枚枚红痴痴沉甸甸的绣果。
池素坐直身T,仍带有几分意犹未尽,她伸手,婉顺地推搡妹妹。
妹妹只从鼻腔里哼出声含糊的呓语,不甚耐烦地翻过身去,将半边脸更深地埋进蓬松的枕头。
池素无可奈何地笑笑,掌心仍停留在妹妹温热的腰际,带着宠溺捏捏,随后便起身去浴室拧热毛巾,回来时脚步放得极轻。
妹妹在昏睡中配合地微仰起脸,任由姐姐细致地擦拭她微汗的额角与脖颈。
池素的动作极尽轻柔,至少在此刻,看着妹妹微蹙的眉间透出的不适,她心中那些想继续逗弄的心思都消散了——终究是舍不得。
仔细掖好被角,又将踢开的薄毯重新拢好,池素在床边静静站了片刻。暖h的夜灯g勒出妹妹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