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无可忍,将下唇咬得发白。
“滴答滴答”,姐姐没有继续说话,擦着她的肩膀上楼,池其羽僵立原地,知道自己过分了,倘若她还小,应该可以照旧哭着扑到姐姐怀里道歉,但是青少年骄矜的自尊心不允许她这么g,于是两人第一次不欢而散。
接下来几天中,池素都没有和她说话。
那是刻意的回避和无视,充斥惩罚意味的疏离,被审视后又被摒弃的恐惧,日夜啃噬池其羽的心室,她不想被姐姐讨厌,这数日的冷战,于她而言不啻于场缓慢的凌迟,每寸寂静都切割着她惶惑的神经。
终于击溃了所有扭捏的骄傲,最后她还是和小时候那样,在晚上敲响姐姐房间的门,嵌入姐姐身侧那片令人晕眩的温暖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矜持与戾气瞬间坍圮,她将Sh漉漉的脸庞埋进姐姐的颈窝,肩膀因剧烈的cH0U噎而颤抖。断续的呜咽与灼热的泪水,是她唯一能组织的语言。
她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然而人心深处总蛰伏着某种悖逆的贱X,越是不让做的事情,就越是蠢蠢yu动。
那身影、那低语、那每次在校园转角刻意又“偶然”的相遇,都因这层“不许”的Y影,被镀上了层危险而迷人的光泽。
那个夜晚没有月亮,稠密的黑暗包裹着城市。在教学楼后侧被暖h路灯切割出一半Y影的僻静处,对方因紧张而微颤的告白声,像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池其羽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肋骨后急促地撞击,混合着罪恶与狂喜的战栗窜过椎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而坚定,穿透凝滞的夜sE,
“好。”
自此拉开隐秘的初恋。
然而,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洞察、被捕获的恐慌,为每次仓促的触碰、每句加密的Ai言,注入近乎昏厥的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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