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开口拒绝,一只修长的手已经半路截胡,稳稳地端走了那杯酒。
沈碧平举着酒杯,在鼻尖轻嗅了一下,露出一脸陶醉的神sE:“好酒!果香浓郁又细腻。王总果然是大手笔。”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根本没给王金胜反应的机会。
王金胜愣住了:“这……这是给张总的……”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
沈碧平放下空杯,一脸歉意地笑着:“如艾这两天有些感冒,还在吃头孢,滴酒不能沾。我这个做未婚夫的,只好代劳了。王总这么好的酒,不能浪费啊。来,我陪王总喝。”
说着,他反客为主,拿起醒酒器给王金胜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王金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什么感冒吃头孢,刚才进门时看她气sE明明好得很。但这借口滴水不漏,他也不能强b着人喝。
“既然这样……那沈总就多喝点。”王金胜皮笑r0U不笑。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局面变得非常诡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如艾坐在中间,拿着文件,冷静高效地跟王金胜过条款。
而王金胜每当想借机把话题往私事上引,或者想用那种恶心又粘人的眼神多看张如艾两眼时,沈碧平就会适时地cHa话:“王总,这酒真不错,再来一杯?”
“王总,听说您最近在南边的地皮有些纠纷?”
“王总,您看我g什么?喝酒啊。”
沈碧平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把所有的油腻、试探、还有那令人作呕的视线,统统挡在了外面。
他酒量极好,来者不拒,几轮下来,王金胜已经被灌得脸红脖子粗,舌头都有点大了,而沈碧平除了领带稍微松了一点,眼神依然清明锐利。
“签……签!”
王金胜被缠得没了脾气,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
他大笔一挥,在合同上签了字。
“合作愉快。”张如艾收起合同,站起身,动作g脆利落。
“王总,酒不错,下次有机会再来叨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碧平也跟着起身,临走前还极其友好地拍了拍王金胜的肩膀,力道之大,差点把喝多了的胖子拍到桌子底下去。
走出庄园,坐回车里。
世界终于清静了。
张如艾把合同放好,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沈碧平。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但不难闻。刚才在里面的那种圆滑世故的假笑已经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