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太高就没情趣了。”
他侧头调侃了一句,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喑哑,“那我就直说了——用那三天的旅行,换你今晚陪我尽兴。好吗?”
张如艾皱眉。
骑马那天太累没做,昨天长途飞机也没做。算起来,他们确实已经两天没有X生活了。
对于沈碧平这种JiNg力过剩的人来说,这大概已经是极限。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东西?”她语带着嫌弃,“之前那些次,你没尽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都折腾到半夜,每一次都把她b到T力的极限。如果那都不叫尽兴,那什么才叫?
沈碧平抬起眼,目光在镜子里与她对视,嘴角g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如艾,”他慢条斯理地纠正道,“之前的那些,叫克制。”
因为怕吓到她,因为还要顾忌她的身T承受力……他一直收着那一半的戾气。
但今晚,在这一屋子的华服和镜子面前,他不打算再装绅士了。
张如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克制?
如果那些狂乱的夜晚都叫克制,那他不克制的时候是什么样?
直觉告诉她,前面是个巨大的坑,甚至是个危险的漩涡。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拒绝的借口——太累了、明天还有会、审计组还没走……
但看着镜子里男人那双幽暗得像狼一样的眼睛,她知道,这些借口一个都用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如果她拒绝,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后悔。
“走吧。”
沈碧平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松开怀抱,改为牵住她的手,掌心滚烫。
张如艾抿了抿唇,最终没有挣脱。
她只是深x1了一口气,任由他拉着。
往卧室走的时候,他就没闲着。搂着她亲吻,随后唇从她嘴边移开,沿着下颌一路向下,吻到颈侧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他先是用唇瓣轻轻摩挲,然后张口hAnzHU那块软r0U,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尖缓慢地T1aN过。
张如艾的呼x1立刻乱了,她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一把将他拍开,有些薄怒,“别在这里发情!”
他低笑一声,侧身把门推开,一进屋就把她抵在墙上。门“砰”的一声关上,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住她。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慢。
他一边吻,一边把她隔着裙子r0u着她的x,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