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珩一直坚信,初遇和邵至恺走不长远。
这些年,他找大师算过两人的八字,研究过星盘合盘,甚至在深夜焦虑时无数次cH0U过塔罗牌。
每一种结果都指向同一个答案:他们不合,结局是毁灭与分离。
圈内人也常在酒局上调侃,说娱乐圈的情侣大多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
“就算结了婚,也是可以离的。”张书珩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但他真的不想等到那一步。
初遇第一次登上大银幕时,那是一部文艺片,她只有三分钟五十秒的戏份。
张书珩包下了最早的一场,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电影院里。
当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巨大的IMAX银幕上时,他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既陌生,又熟悉。
镜头的特写里,她饰演一个落魄的舞nV,眼神狠厉,带着一GU不要命的颓丧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刻,她不再是他记忆中那个穿着校服的同桌,而是一个真正的、正在发光的演员。
张书珩为她骄傲,心脏却又密密麻麻地疼。
那天,他从上午坐到深夜,一遍遍地看那三分钟五十秒,直到放映员拿着手电筒把他叫醒。
后来,她凭借电影《野玫瑰》里的配角获得了金像奖提名。
颁奖典礼那天,张书珩正在公司处理一桩并购案,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他却一直开着静音盯着平板上的直播。
当奖项揭晓,名字不是她。
镜头扫过初遇,她虽然在鼓掌,眼底却难掩失落,还要强颜欢笑地应对镜头。
那一刻,张书珩的心都要碎了。
他多想冲过去抱抱她,告诉她没关系,告诉她以后还有机会。
可他没有立场。
那个时候陪在她身边的,应该是邵至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书珩只能关掉屏幕,在幻想中安慰她,然后继续躲在暗处,做一个见不得光的窥屏者。
甚至,做一个更加卑劣的偷听者。
没人知道,他买下了初遇公寓隔壁的那套房子。
他做了她整整七年的隐形邻居。
这七年里,他无数次在深夜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听到开门声,听到欢笑声,甚至……听到她和邵至恺za的SHeNY1N声。
……
张书珩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只要她觉得幸福,他愿意永远做那个不被打扰的、烂在泥里的配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