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书珩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低声说:“知道了。”
他轻轻用棉签沾了碘酒,点在她嘴角的伤处。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只从路边捡回来的受伤流浪的小猫。
药水的刺痛让初遇瑟缩了一下。
“你爸……经常打你吗?”他突然问。
“没,不熟。”初遇盯着天花板上的浮雕花纹,语气满不在乎,“他坐了十年牢,杀人未遂,刚放出来。我妈早改嫁了。”
张书珩的手明显顿住了。
其实初遇原本不想说的。
这些秘密烂在肚子里才最安全,才是她维持nV神人设的基石。
可也许是此刻的书房太安静,也许是伤口太疼,又也许是因为张书珩那双g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让她觉得自己那些伪装显得格外可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那些流脓的伤疤全揭开了。
“他想去给我开家长会,我没让。他那种杀人犯,穿得邋里邋遢,一开口全是脏话,要是去了学校,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说到这里,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我怕给我丢人。我很虚荣吧?”
张书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那你……有想过跟你妈吗?”
“跟她?”初遇嗤笑一声,“她都改嫁到那种T面人家了,我跟过去算什么?拖油瓶吗?”
她眼神空洞,声音却尖锐起来:“她给钱就行,别的我不指望。为了这点钱,我还得每个月在她面前扮乖nV儿,维持那点可笑的T面。”
她一口气把心底最Y暗、最不堪的想法都吐了出来。
然后,她转过头,盯着张书珩,眼神里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挑衅:
看吧,张书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真实的我,一个虚荣、自私、冷漠、甚至连亲生父母都嫌弃的烂人。
然而,张书珩眼里并没有她预想中的鄙夷或同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目光温和而包容,仿佛在看一个受了天大的委屈、却还要咬着牙逞强的孩子。
那种眼神让初遇想哭,却又让她感到恐慌。
“以后,”张书珩轻声说,“如果你不想回家的时候,可以来我家。”
初遇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这只傻狍子。
他在说什么胡话?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邀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