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开着那辆低调的黑sESUV,漫无目的地在北城区转悠。
他有些无聊,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目光随意扫过街边。路过一家小巧的咖啡馆时,他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
窗边,一个nV孩安静地坐着。
长发披肩,穿着浅杏sE的毛衣,手里捧着一本盲文书,指尖在凸起的点子上缓慢移动。侧脸g净而柔和,像一幅被时光打磨过的素描。
沈既白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认得她。
林晚星。
车已经开过一截,他忽然踩下刹车,倒车灯亮起,车子稳稳退回咖啡馆窗前。他熄火,推开车门,下车。
咖啡馆的门铃叮铃一响,。他一眼就锁定了她的位置——靠窗的最里侧,yAn光落在她肩头,撒下一层薄薄的金纱。
他走过去,脚步很轻,几乎没有声音,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林晚星的指尖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偏头,朝他的方向微微抬起脸,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警惕:“……是你吗?沈先生?”
沈既白愣住。
他下意识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她真的看不见。
他见过太多装可怜的人,也见过太多利用残疾博同情的把戏。
谁会主动装成盲人?
他收回手:“是我,沈既白。你……怎么认出我的?”
林晚星的唇角弯了弯,笑意很浅。
“气息。”她轻声说,“你的味道,和上次在按摩店时一样。你坐下来的时候,椅子腿刮地板的声音,和你的脚步节奏,也跟上次一样。”
沈既白的心猛地一沉。
他见过很多盲人,大多封闭、迟钝、依赖。可她不一样。她b许多视力正常的人都更敏锐、更,像一株在黑暗里长出的花,安静却锋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觉得,有点被震住了。
服务员过来,他点了杯美式,转头看她:“你喝什么?”
林晚星摇摇头:“我不喝咖啡。谢谢。”
沈既白没勉强。他看着她手里的书,声音轻下来:“你在读《傲慢与偏见》?”
林晚星的指尖停在点字上,微笑:“嗯。达西先生的骄傲和偏见,总是让我想到,人常常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别人真正的心。”
沈既白微挑眉:“你觉得他错在什么地方?”
林晚星停顿片刻,指尖轻轻摩挲书页:“他自以为高人一等,总是按照自己的标准判断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