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沙发垫,指尖陷入丝绒缝隙里,喉间溢出的哭腔已经分不清是委屈还是极致的欢愉。
闻承宴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耐心与凶猛。
他一边用极度温柔的言语在她耳边呢喃,安抚着她那双受惊的眼睛,一边却在动作上毫不留情地占领她的每一寸领地。
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闻承宴骨子里的支配yu依然如影随形。他不喜欢云婉涣散的目光,他要她清醒地感受到他的存在。
“婉婉,看着我。”他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哭红的眼角。
云婉顺从地睁开眼,视线在生理X的泪水中变得破碎。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每一处律动都带着千钧之力,却又在最关键的时刻克制地放缓。那种被全副武装的庞然大物一点点挤占、撑开,最后被彻底填满的厚实感,瞬间冲散了刚才那个银sE餐盆带来的虚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承宴伸出长臂,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膝弯,动作强y地将那条细白的长腿抬高,折向她的x口,随后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沉沉压下。
这个姿势将云婉的身T折叠到了极致,原本平滑的小腹因为极度的压迫而陷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云婉的脚尖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紧绷而颤抖地绷直,脚背弓起一道脆弱的弧线,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丝绒沙发的面料,发出一阵阵沉溺的细微响声。
由于角度被完全打开,贯穿变得毫无阻碍。
他沉下腰身,借着那GU由于极度折叠而产生的压迫感,缓缓进入。
云婉的脊背猛地挺起,随后又颓然地陷进深sE的丝绒里,细汗从她的鼻尖渗出。
高吊顶的客厅空旷而寂静,上方巨大的欧式水晶吊灯散发着冷冽而华贵的光。细碎的流光从高处倾泻而下,将深sE丝绒沙发上的两人笼罩在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晕中。
白皙的皮肤上因为他寸寸侵占的力量而泛起大片诱人的粉意,她像一滩快要融化的春雪,每一处细微的cH0U搐都在无声诉说着她的柔弱与无可奈何。
每一寸由于高热而变得娇nEnG的内壁,都被他那处坚y、硕大的轮廓寸寸碾过。那种由于r0U刃顶端的摩擦而带起的细微颗粒感,JiNg准地扫过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云婉感觉自己像是一枚被放置在石臼里的鲜花,正被那GU不可撼动的力道一点点碾出浓郁的汁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急于退出,而是借着那GU深入骨髓的劲头,在最深处缓慢而沉重地研磨。他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