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说到这里,甚至显得有些不耐烦。
“可现在看起来,你居然连这个都做不到。”
云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下周我们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养母继续道,“给我们一个结果。”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做不到,也可以直说。我们可以换一种更直接的办法。”
云婉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的。”她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有些发抖,“妈妈,让我再试一次,我可以再试一次。”
那意味着如果她这条路走不通,养父母就会替她换一条更快、更直接、也更不可回头的路。那条路不需要被记住,也不需要被纳入安排,只需要一次次足够明确的结果,来证明她“用过了”。
意味着到那时,她连“被留下”的可能X,都不会再被讨论。
活动室里很安静,只有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养母终于露出一个近似满意的表情。
视频挂断的那一刻,活动室重新陷入安静。
云婉靠着墙站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那种一周来积攒的轻松感,被一点点cH0U空,像是从高处被缓慢推回原位。
她并不怀疑养母口中“更直接的办法”是什么。在这个圈子的边缘,像她这样空有一副皮囊却无依无靠的nV孩,如果不能在那尊神龛里找个位置坐下,就会被当成一件趁手的礼物,打上包装送进各种W浊的饭局。到那时,她连维持现在这种T面的机会都没有。
她必须主动。
点开那个对话框时,她的心跳很稳,稳得近乎麻木。她并没有太多可供选择的说法。太明确,会显得目的昭然;太冷静,又像是在催促。
她在输入框里停顿了一会儿。
最后留下的那一句,短得不能再短,像是随手一问:
“先生,您最近忙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开始后悔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太轻了。是不是应该再补一句。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再落下。
就在她准备把手机扔下的时候,屏幕亮了。
“婉婉,好久不见。”
云婉不知道该怎么回。
她g脆破罐子破摔:“先生,您可以见见我吗?”
没有回复。
云婉有些担心:“先生,您现在不方便也没关系。我可以等您有空的时候。”
“明天晚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