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Y影将她完全覆盖,“我说过,由于你刚才对身T的冒失,今晚你被剥夺了ga0cHa0的权利。但作为惩罚,你必须保持在渴望的状态里。”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枚JiNg巧的物件,“我会把它放进去,但是你今晚不会ga0cHa0。你今晚不准自己动手,也不准再发出SHeNY1N之外的声音,直到明天早晨我亲手关掉它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婉知道这种惩罚是什么。
这种边缘一整晚的惩罚,意味着她将在这无尽的焦灼中度过漫漫长夜。
“不要……先生,求您……明天我想早点回学校……”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在触及闻承宴那双毫无温度的深褐sE眸子时,僵住了动作。
“婉婉想质疑我的决定吗?”语气温柔得像是一句情话。
云婉瞬颤抖着张开双腿,任由那GU冰凉且坚y的小巧异物,JiNg准地没入那处还在隐隐收缩的温热。
“嗡——”
极轻极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云婉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深灰sE的床单上SiSi抓紧。那种频率太坏了,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最痒的地方不断撩拨,每当你觉得要爆发时,它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很好。”
闻承宴满意地看着她被折磨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他合上被子,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栗的蚕蛹捞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大手像长辈安抚晚辈一样,节奏平稳地拍抚着她的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一边施加折磨,一边给予温存的极度割裂感,让云婉感到崩溃。
“闭上眼,睡觉。”他在她耳边下达了今晚最后一项指令。
云婉感受着T内那GU永不熄灭、却也永远无法宣泄的微弱电流,眼泪滑落到枕头里。
那种酸胀感在骨缝里啃噬,让她每一寸神经都绷到了断裂的边缘。她听着身后男人沉稳、有节奏的呼x1声,心中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填满的念头:
疯了……这个人怎么可能是个好人,他们让他来g引的人怎么会是个好人?
他果然是个变态!
在极度的焦躁与委屈中,一种自毁式的叛逆突然破土而出。
她想,既然你让我这样,那凭什么你能睡得这么安稳?
“呜……嗯……哈啊……”
云婉索X不再压抑喉间的破碎,她带着一种“我睡不好你也别想睡”的报复心理,在那阵阵恼人的电流中放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