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透的泪珠洇在上头,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怨阿兄情难自抑,在外面也、也那样,致使祖母知道我们的事情……”
“都是阿兄的错,萤萤,阿兄自当跪在祖母的灵位前日日忏悔罪过,只是、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萤萤,事到如今,我知道你一定是不愿意见到我的,但别让阿兄找不到你,好吗?萤萤与阿兄分开,也没有关系的,但是求萤萤,别让我找不到了,念在母亲的份上,和阿兄回家吧……”
他颤抖着肩身,纤弱得像一抔细雪。
“如果萤萤不愿再看见阿兄,明日我离开复香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萤萤,求求你,和阿兄回家吧。”
nV郎踟蹰不前。
他几乎要被恨海溺毙,潸然道:“难道萤萤不要阿兄了么?可我只是Ai慕萤萤而已,我从未想过要害谁,我不知道祖母会在那儿,她从前,都不出门的……”
“明明天已经黑了,我不知道她会看见的,我从没想过会这样……”
“萤萤,难道这是上天在惩罚我们吗?兄长不该与妹妹有Ai慕的情谊,这是畸形的、不l的,所以祖母是在代替我们受到惩罚,是这样吗?”
他朝她伸手,“萤萤,过来,告诉阿兄。”
nV郎走得很慢,停在他面前,低下头,看见的是他绯sE官服下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他还是太瘦了,漆萤在来之前,没想到他会到这个境地,病骨支离,立刻要断魂香消一样。
他也低着头,想透过nV郎的睫羽去窥伺她的目光,从而窥伺她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惶恐不安地问道:“萤萤,难道你也是这样以为的吗?”
漆萤还在思考措辞,而他的身子如秋叶晃了晃,忽地往前倾倒。
他昏了。
像一只迷惘的蝶,撞进她怀里。
漆萤抱起他。
好轻。
今日公堂审讯之前,那寺丞曾私下向她表示歉意,并告知她,程少卿也许是唯一一个会坚持帮她兄长沉冤昭雪的人,请务必将事情陈述详尽,无有差错。
然而她还未开口,人就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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