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前些时日,里正想在族学中开设nV学,但教书先生们大多自命清高,觉得有辱斯文,不愿意给nV郎讲学,所以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先生,萤妹既然识字,我明日便问问里正可否让你试一试,一月有八百钱。”
“但我并不通诗词歌赋。”
孟曦摇头,“nV郎们学得浅,只要能讲一些开蒙要训、千字文,便可以了。”
“我不会教书。”
“我教你。”
“真的,可以吗?”
“萤妹若不放心,写几个字给我看看,大约能知道你学到什么程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
漆萤进屋,写了一段《道德经》,孟曦看后道:“写得极好,便是那些教书先生中,也有不及你的。”
“真的?”
“是真的,那些先生们大多是久试而未中举的秀才,考官读卷时亦看重书底,有的人字写得丑,自然容易被评为末等,萤妹的字,乃是中上一等。”
nV郎被夸得无话可说,问道:“那阿兄现在就能教我么?”
一下子从陶胚匠变成教书先生,漆萤心头涌上一GU异样的滋味,仿佛魂魄里生长出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
孟曦笑道:“当然可以。”
午后,孟星扛着花锄归家,不见平日里升起的炊烟,只见空无一人的庭院,以往这个时间阿兄应该在做饭,今日不知是去哪里了。
孟星搁下锄头,从水缸中舀了一瓢水净手,小猫从屋檐跳到他背上,砸得郎君哎呦叫唤。
“那两人在哪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星把背上秤砣一样的顽童拽下来。
只见她转身往卧房走,孟星跟上去,推开门,却傻了眼,小萤怎么坐在他阿兄怀里?
那两人闻声看来,孟星定眼一看,才发现他们坐的是两张杌,只是错落开来,阿兄靠后一些,又倾身,才显得像抱着似的。
“你们g什么呢?”
孟曦恍然发觉自己贴得太近了些,遂起身离开书案,低头道:“小星回来了?族学那边缺个nV先生,萤妹识字,我想让她去试试。”
“一时忘了时间,还未做饭,我现在便去。”孟曦拄着拐杖往外走。
当教书先生是好事,但怎么阿兄情绪这么古怪,孟星m0不着头脑。
但他很快忽略此事,坐到阿兄的那张杌子上,和nV郎并排说话,“今日一早离家,还未来得及问,之前你不是在安定公府当差吗,发生了什么变故?怎会突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