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宁微笑:“不,我有一个朋友,他很喜欢葡萄酒,这些都是酿给他的。”
“哦,那他可真幸运!”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宁养的那些黑犬饿了数日,每日只给极少量的食物,仅仅能够保持它们存活着,饥肠辘辘的饿犬眼冒绿光,躁动不安,被她关进了铁笼子里。
而那个喜欢“饮酒”的故人,也应该来品尝她酿好的葡萄酒了。
四月八日,佛诞日。
gUi兹城中举行了盛大的“行佛”集会,府中的仆侍们,悉数前往,燕宁也在其中,人cHa0熙攘,冲散了她和那个厨娘。
她独自回到府邸。
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她端着参汤,去到裴玠的书房中。
灯火昏h,他的确变了很多,伤残而扭曲的手臂,让他看上去极其落魄,而眉眼间Y鸷狠戾的神情,还是燕宁所熟悉的。
他在看书,没有注意到这位低头不语的厨娘,是一张陌生的脸孔。
热汤中,燕宁加入了足量的曼陀罗花。
服后少顷,昏昏如醉。
她面无表情地,拖着那坨人形的“烂r0U”,去了贮存葡萄酒的地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玠并未完全昏迷,声音嘶哑,有气无力道:“你……是谁……”
燕宁去掉脸上蜡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看清了,想要张口,只是曼陀罗花的毒素让他脸部麻痹,神情颇为怪异,有涎水从唇角淌出来。
他闭上眼睛,没再说话。
燕宁笑道:“你也许没想到会再见到我,但是这一天,我想了很久。”
“对你这张恶心的面孔,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好了,如果疼的话,就叫两声,反正府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从陶缶中拿出一柄刀。
暗红的酒Ye沾在刀面上,像血一样,一滴一滴,蜿蜒垂落。
她曾在gUi兹学过医术,做过军医,清楚地知道骨骼生长连接的细节,也在脑海中无数次构想,该如何将他肢解……
左腿被切下,鲜血喷薄而出,顺着土地流下去……那条腿被她从膝盖处砍成两半,丢进装着葡萄酒的陶缶中,扑通一声,溅起一圈圈涟漪,缓缓地沉入底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紧接着是右腿,同样的归宿。
还有躯g……
只有她一半高的,光秃秃的躯g。
被小心翼翼地放进陶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