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头没尾的,程璎又并非她亲生的郎君,费这个心思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端详着花,须臾后,忽然福至心灵道:“你不会是想说,那埋葬之人,与程璎认识吧?”
“我去灵清观中看看。”
漆萤赶在金乌西坠前策马出城,又行两里后,身后忽有人大声喊道:“萤萤,萤萤停下!”
勒马回身一看,是同样驭马而来的程璎,马蹄惊溅起道路上的余雪,急停在漆萤身侧,绕着她来回踱步,程璎不语,幽怨地看着她。
“阿兄要做什么?”
“萤萤,说好阿兄与你一起来的,你怎么丢下我了?若非看见了牵马回来的阍侍,我都不知道你偷偷出门了。”
“阿兄不是讨厌我吗?”
漆萤紧紧缰绳,催着马继续前行。
程璎跟上来,面上作楚楚神sE,“我生气了,萤萤也不来哄我。”
“难道你还是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稚子,萤萤便理所应当地晾着我不管吗?”
“抱歉。”
“萤萤知错便好,其实并非我胡搅蛮缠,天sE已晚,你没有去过灵清观,若路上寻错了方向,该如何是好?”
“哦,多谢阿兄关怀。”
漆萤不yu多言,策马向野外急速奔去,近半个时辰后,勒马停在山下。
向上望去,山路陡峭难行,其中又有低矮杂木,山间只有小径,隐约被雪埋过,踩出一道雁羽似的细细灰痕。
漆萤翻身下马,上山。
程璎将马匹安置妥当,提着风灯,快步跟上来。
“萤萤,你这么急做什么?”
“再不快些,天要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白的天际已有擦黑之势,林间高木虽光秃无叶,但仍隐约难行。
“有阿兄在的,不用怕。”
程璎将风灯换了只手,去牵nV郎藏在斗篷里的手,“萤萤小心,我扶着你。”
二人到灵清观外,观门已闭,程璎前去叩门,须臾后,观中有道长问来人是谁。
灵清观原是皇家斋醮的场所,虽日渐敝落,仍不向平民白身开放,程璎便道:“是安定公府的人,来观中敬香斋戒。”
道长迎二人入观中,穿过仪门,到后院斋堂,“善信请在此处住下,明日辰时有高功法师在三清殿后讲经,自便即可。”
道长离开后,程璎牵着漆萤的手到西侧角门,梅圃在道观后,他低头道:“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