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洗过后,程璎拥着她在床上沉沉睡去。
弥漫的芙蕖香息久久不散,在软帐内,如同雨霁风和的晚夏。
漆萤从虚构的躯T中脱离出来,到空庭阶下,在月影中闭目打坐。
许久过后,月落日升,她起身回房,程璎已经醒了,黏黏糊糊地去亲她脸颊,漆萤回到身T之中,他贴过来,胯下yAn物怒然立起,抵在她腹上。
“唔……萤萤,我难受。”
喉中似有温沉热气,急需饮下些清凉之物消渴。
m0索到锦被下,褪去nV郎绸K,将她双腿搭在肩头,去T1aN浅红的软x,舌尖探入花洞,可惜是青涩的,尚未有Sh意。
nV郎的身Tb口舌要凉一些,他hAnzHU两片软糯的r0U瓣,像咬透花糍一样亵玩着,将xia0x吃的啧啧作响。
花核颤颤巍巍鼓胀起,藏于琼口上方,程璎用舌尖剥开花bA0,将它衔入口中,反复含吮T1aN舐,那么娇nEnG的珍珠,被他用唇齿研磨着,水声频起。
稀稀落落的清Ye并不能让他满足,他饮下,仍觉未能消渴。
口中渐用巧劲,吮x1的力道愈发刁钻,抿着花核根部,把敏感瑟缩的小芽吮得充血,又用舌尖迅速地搅动、拍打着,那处酸涩至极,nV郎忍不住将手指cHa入发中,脚尖绷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泄出雨帘一样透明的ysHUi,他张口接着,尽数喝下,唇瓣如凤仙花染了sE一般。
餍足的郎君钻出来,痴缠着抱住她,蜻蜓点水似的反复啄吻,“阿兄吃得舒服吗?”
“今日要做什么?”漆萤问。
“今日我们哪里都不去,好不好?萤萤就这样与阿兄在一起,以后也待在阿兄身边,让那两个nV侍去别的院子,所有人都不能再进来,有阿兄照顾萤萤就够了。”
“不好。”
“为什么不好?你舍不得她们?若有人在,萤萤如何与阿兄行亲密之事?”
“你知道的,阿兄的身心都依附着萤萤,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你的,院中无人,阿兄可以抱着萤萤到外面yuNyU,你缠着我的腰,这样会进得很深,萤萤试过的,难道不想吗?”
“这里还不够你行事?”
“乖萤萤,你不试过,怎知在闺房以外交欢的乐趣?阿兄不会诓骗你的,昨日在窗下,萤萤的腰软得要融化了。”
“再过些时日,阿兄自请外调,萤萤假称到观中清修,我们离开长安,在外面,没有人会认识我们,阿兄与萤萤一辈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