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了水的羊脂玉光滑无b,水sE潋滟的xia0x几乎含不住,要掉出来,他握着玉势尾端,将整根都推进去,xia0x胀得难耐,足尖绷紧,踩在他膝上。
“可以hAnzHU的,萤萤,捏一捏这颗小珍珠,对,就是这样。”
nV郎只是轻哼着,又去抓他的手臂。
在肌肤上抓出细微的刺痛,他埋首在妹妹颈间,去嗅她发丝上的沉香气味。
“萤萤在阿兄的房间里待得久了,身上沾了沉香的味道,萤萤若是不喜欢,以后换成合香好吗?要荔枝味的,和萤萤一样甜。”
“乖nV郎,阿兄r0u得是不是很舒服,腿再张开些,放松一点,阿兄在疼萤萤呢,你看,这里落雨了。”
nV郎仰着头,一声细弱的Y哦。
程璎愈发用力地去r0u那花核,仿佛搓捻着蜜丸似的,小小一粒,肿得可怜,她挺着细腰,把腿心花x往他手中送,清Ye淅淅沥沥落下,在他衣上溅起一丛透明水花。
“萤萤,自己扶着玉势,我们去镜子那里,让萤萤看看是如何自渎的。”
他托着她双腿,来到镜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昏h的烛火如暗cHa0涌动,照在她腿心。
程璎透过镜子,看见妹妹清冷的神sE,他感到一阵恍惚,萤萤怎么不笑?她不开心吗?
“萤萤,你笑一下,让阿兄看看好么?”
nV郎只是冷淡地垂着眼,什么话都不说。
没关系,没关系的,程璎想,只要萤萤ga0cHa0就好了,她会忍不住咬他的皮r0U,瞪着泪汪汪的眼睛,像是要逃离恶爪的可怜小猫一样。
他把nV郎放在桌案上,扶着她的腰,“萤萤,自己撑好。”
他跪在她身前,掰开nV郎的双腿,用饱满的唇瓣hAnzHU露在外面的玉势,咬着那羊脂玉末端,把它撤出半截。
又咬着玉,仰起头,推进x心深处,他的唇瓣甚至贴在了粉nEnG的蚌r0U上,鼻尖顶着珍珠,nV郎的腿压在他肩上,颤抖着。
反复地,撤出、深入,清澈的水YeSh了他的面颊,仿佛是融化的梅上香雪。
殷红饱满的唇瓣每一次都吻在nV郎琼口,玉势撑得他口不能言,透过一侧的铜镜,他看见自己跪在地上,亲吻着妹妹腿心的花瓣。
nV郎呜咽着泄出一汪春水,xia0x颤颤巍巍,什么都含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玉势被撤下,他仰头去T1aN舐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