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吧。”
门口牵马的阍侍都快睡着了,程璎嘱咐好一切,依依不舍地别离,哪知漆萤抱着猫便走了,一点不拖泥带水,阍侍看他许久不走,莫名其妙问道:“世子在看什么呢?”
那影壁前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漆萤,我觉得这宅子处处透着古怪,一路上走过来,人影都没见几个,还有府里的主子们,这个不见人,那个也不见人。”
枕微在漆萤面前伸手晃了晃,“你先别玩猫了,我们去安定公那儿看看。”
“去看他做什么?”
“看看嘛,我总觉得这些人都怪得很。”
“你不是还要报仇雪恨么?”
枕微脸sE一僵,报仇确实是头等大事,但有时候也不是事事要以此事为先,时机不好,暂且放一放也是可以的。
漆萤看了她一会,淡然道:“你忘了。”
昨夜枕微说,近来一直在为慈音的事情奔波,都没好好休息一回,等大理寺处理了曹礼,想去看胡人表演眩术。
冯nV郎炸毛:“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这是在看轻我,我怎么会是那种耽于安乐的鬼呢,我只是,魂魄还没有恢复好。”
漆萤不语,过一会枕微捂着嘴小声说:“你不知道,这深宅大院看着虽是金玉满堂,内里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不然程璎为何要你住在他这里,好生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不定蓁蓁便是为人所害,金尊玉贵的一个nV郎,出行身边怎会没有几个nV侍,说丢便丢了……”
本是无心之言,却偏生像句谶语似的,枕微自己也呆了下,犹豫道:“要不,你再掷一回茭试试。”
漆萤焚香,掷茭三轮。
第一回便是竖杯,乃衰签,意为神明警示。
“怎么会掷出竖茭来?”
枕微不可思议,竖茭极其少见,无异于抛一枚钱币,不正不反,立起来了。
“难道我真的说中了?是有人害的蓁蓁?那么会是谁呢?安定公,姨娘,还是太夫人?”
漆萤微颦眉心,想起另外一件事,“一开始,长命锁引我们去了那座桥。”
“对哦,你还记得那阿婆说的话吗?桥上刻的是往生咒,蓁蓁过了桥,才会好走h泉路。而长命锁上残念的指引,代表着,蓁蓁朝思暮想的,是那座母亲为她建的往生桥。”
“但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枕微发现了一些不合理之处,“这座往生桥,是因道士说蓁蓁遭遇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