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她就发疯似的,拿着刀乱砍一通。
坊间传闻对也不对,父亲没从她这儿拿走过一枚铜钱。
至于她的手,依照父亲的说辞,是野狗咬的。
八月十五,中秋,她去母亲墓前烧纸祭拜,归家途中,无故昏厥在郊野间,醒来后,父亲说她的食指被野狗咬断,丢了一节。
瘦弱的男人在她床前恸哭不止,身子抖如筛糠。
慈音一直知道,坊间隐约有传闻,昆仑木乃是天地灵气孕毓而生,得到它,便会得到神明庇佑,福运恒昌。
然而她未曾想过,信了这等讹传的,会是她的亲生父亲。
对父亲的猜疑日日折磨着她的心志,可她还不能,不能为自己做什么,还有母亲的心血没有赎回来,她不能让自己就这样陷入牢狱之灾。
然而半年后,父亲不满足于只得到的一小截“神木”,如法Pa0制,不过那日慈音留了心眼,蒙汗药她偷偷吐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父亲见她突然醒来,吓得拿起手边石块疯狂砸她后脑,人昏了,血流如河,父亲误以为她Si去,匆忙洗掉血迹,趁子夜时分,把头发绞了,吊在巷口槐树上,伪造成慈音一时想不开,自缢而亡的模样。
那晚也是十五,满月,蟾辉清澈,皎皎如霜,极好的一个夜晚。
慈音醒了,犹在梦寐。
起初能挣扎数回,不过绳子搭上,套在颈间,慢慢地,她在窒息中垂下头颅。
只看见树根处,明月下,摇摇晃晃的,她的影子。
慈音剩下的几幅画,漆萤都拿回了家里,文雪鹭散值,问是什么,漆萤说:“是慈音赠予你的画。”
文雪鹭想碰不敢碰,“给我的……”
“是。”
“给阿姐吧,她b我辛苦些。”
漂亮的郎君,漂亮的杏眼,一颗清圆的泪娇气地含在眼角,颤颤巍巍,yu落不落,漆萤看着那珍珠,慢慢道:“慈音说是给你的,你不要,她会伤心。”
“哦……”文雪鹭咬着一抹丹唇,y生生把泪收了回去,“慈音的新坟在哪儿?待休沐日,我去祭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她母亲的在一块。”
漆萤觉得没意思,转头去给乌圆拌猫饭,现在小猫已经能吃一些清水化开的鱼糜和猪肝碎,今日天晴不冷,再给猫猫狗狗都用桃叶水洗一回澡,驱驱虫虱。
见文雪鹭还在那杵着,漆萤喊他:“雪鹭,去把我摘的桃叶舂碎,再烧一炉热水,我去找找二圆。”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