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是啊,我在做什么?我怎么会对陆湛的恋人有这么龌蹉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越想越感觉到强烈的羞耻不安,可胯下那物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变得更加坚挺灼热,东锦觉得再没脸面对正用关切担忧的眼神注视着自己的关凌,更怕他发现自己可耻的身体反应,几乎是手脚发软的,转身冲出了房间,跌跌撞撞的冲下楼梯,冲出门去。
如同一头被野兽追赶的猎物,他一头扎进越野车,“砰”的关上门。
引擎狂暴的轰鸣声中,轮胎在原地疯狂摩擦了几下,黑色的越野车如炮弹一般冲了出去,留下一道醒目的车胎痕迹。
就这样把油门踩到底,一路狂飙把车子开进公寓楼下的停车场,东锦才犹如虚脱了一般趴在方向盘上大口大口的喘气,浑身大汗淋漓。而透过被冷汗模糊的眼,他看到阴茎依然张狂的耸立着,把裤裆撑得高高的,仿佛在提醒自己刚才有多么不堪,终于在极度的羞耻中爆发了。一拳重重捶在方向盘上,在指骨传来的剧痛中,他表情扭曲,咬牙切齿的骂道:“他妈的!”
接连抽了几根烟,羞耻引发的怒火依然高涨,他突然想到了陆湛——如果不是他非要坚持那什么狗屎理论,非要跑去宁清的话,关凌就不会摔伤了无人问津,就更不会发生之后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了这种等同于推卸责任的想法,对陆湛的不满也就更深了,他飞快掏出手机,拨通了对方的电话,刚一听到那平静无波的低沉声音就破口大骂:“陆湛,你他妈是个死人吗!关凌餐馆的灯坏了也不知道帮他换!害他从梯子上摔下来!脚扭伤了连路都走不了!连自己身边的人都照顾不好,你他妈算什么男人!赶紧给老子从宁清滚回来!带他去医院看看!”
虽然莫名其妙挨了东锦一顿臭骂,电话那头,陆湛的声音依旧平和:“我正在跟林教授会面,已经有点头绪了,回头再跟你细说。我等下会打电话给小凌,谢谢你照顾他。”
“谢你妈……”还想接着骂,却突然惊觉自己这通电话等同于自曝,东锦猛的摔了电话,在无从发泄,更加高涨的怒火中又朝方向盘狠捶了几拳,坐在驾驶位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
又在车子里坐了不知多久,他终于想起今天回家的目的是洗澡换衣服,于是带着满心的闷堵踹开车门,阴沉着脸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直接冲进浴室,连衣服都懒得脱,他站在花洒下,任由冰冷的水从头浇到脚。
可冷水能冻结胯下的灼热,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