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发抖,又强装镇定……像只掉进陷阱的兔子,洗g净了摆在眼前。”
柴烬低笑,手指又探入了一些,感受着内壁Sh热紧致的包裹,尽管刚刚才发泄过,那里依旧紧得惊人。“所以,还是怪她自己?长得g人,还毫无防备睡在我们眼前?”
“可以这么说。”沈砚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弱,本身就是一种罪。尤其是在没有秩序的地方。”
两人不再说话,只有火堆燃烧的噼啪声,和林岁穗偶尔在梦中发出的细微SHeNY1N。
柴烬和沈砚的手指都没有离开林岁穗的身T,时而r0Un1E,时而抚弄,像把玩一件珍贵的、完全属于他们的所有物。
尽管这“所有物”的归属权曾经断裂,今夜却又以一种扭曲的方式重新续上。
红肿的rUjiaNg被反复捻弄,变得更加敏感,在睡梦中也挺立着,仿佛在无声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过度使用的花x,在指尖的浅浅抠弄下,依旧会渗出温热的mIyE,内壁无意识地收缩。
后方紧闭的幽径入口,微微红肿着,在火光照耀下,显出一种被摧折后的、脆弱的YAnsE。
时间在无声的狎玩中流逝……
夜还很长,暴雨未歇,但这破旧的小屋里,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静谧的暖昧。
不知过了多久,柴烬忽然停下动作,看着林岁穗沉睡中依然cHa0红的脸,低声问:“沈砚,你说……明早她醒来,会不会发现?”
沈砚也停下了手指,目光落在林岁穗身上那些新鲜的、属于他们的痕迹——x口被吮x1出的红痕,腿根被掐捏出的指印,还有下身那无法忽视的红肿。
“身T的感觉,骗不了人。”沈砚缓缓道,“那里肿着,后面也疼着,身上还有痕迹。就算睡得再沉,醒来也会觉得不对劲。”
“那她会怎么想?”柴烬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觉得是自己做了春梦?还是……猜到是我们g的?”
沈砚思索了片刻。“或许两者都有。她可能会模糊记得一些片段,但又不敢相信是真的。毕竟,我们之前已经‘两清’了。”
“如果她猜到了呢?”柴烬追问,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残忍的兴味,“会不会又羞又气,哭哭啼啼,或者……g脆找我们对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质?”沈砚看了柴烬一眼,“然后呢?她能说什么?指责我们?她有什么证据?或者说,她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