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平静的、深不见底的黑。
“你来了。”
她说。
声音和现实里一样,只是更轻,更飘渺,像蒙着一层薄雾。
凛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继续往前走,一步一步,直到站在钢琴边,站在她身侧。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能闻到她发间那GU清冷的香气。
现在他认出来了,是雪松,混着一点柑橘的尾调。
“我在等你。”
凌春又说,目光重新落回琴键上。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黑白键,动作很慢,像在抚m0什么易碎的东西。
“等我……做什么?”
凛终于能开口,声音却不像自己的。
是「Rin」的声线,是游戏里那个学长的温柔语调。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是在梦里,为什么还要用伪装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凌春似乎并不在意。
她微微侧过脸,月光恰好照亮她半边脸颊,鼻梁到嘴唇的线条优美得像一幅素描。
“不知道。”
她说,语气里有一种孩子般的茫然。
“只是觉得……好寂寞。”
这个词。
又是这个词。
在居酒屋的暖光下,她轻飘飘说出的那个词,此刻在梦境冰冷的月光里,有了具T的重量。
早川凛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攥紧了。
他想说不要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想说我一直在你隔壁,但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原始的冲动。
想触碰她,想确认她是真实的,哪怕只是在梦里。
他伸出手。
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然后,轻轻落在了她的肩上。
隔着白sE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b想象中要凉。
肩胛骨的形状清晰,有些硌手,太瘦了。
凌春没有躲。
她甚至轻轻侧过头,让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
那个动作很自然,像猫科动物确认气味一样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凛全身的神经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早川老师。”
她轻声唤他,用的是现实中的称呼。
但这里是梦。
这里没有「早川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