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语气诚恳，表情正直。
“真正的粉丝，应该通过正规渠道支持才对。”
“我也很讨厌那种不守规矩的人。”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凌春那双写满「我超正直」的眼睛，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早川老师说得对。”凌春继续说，一脸受教的表情，“我会注意的，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那就好。”
早川凛g巴巴地说。
两人走到信箱前，凌春把包裹塞进邮筒，动作g脆。
投进去的瞬间，她还小声嘀咕了一句。
“正规渠道……正规渠道……”
像是在自我催眠。
早川凛站在她身后，心情复杂到难以形容。
他的委婉劝阻好像起了反效果。
她大概觉得自己的养生茶计划因为不够正规而需要升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当天下午。
“帆帆，我悟了！”
凌春兴奋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
“我们不能只寄茶叶！那样太像粉丝行为了！我们要做完整的商业计划书！要有市场调研、产品定位、合作方案！”
早川凛在yAn台捂住脸。
“我还要去查查正规的商业提案怎么写……啊，要不要先注册公司？虽然可能有点贵……”
她的声音渐远，似乎去开电脑了。
早川凛蹲在原地，沉默良久。
最后，他打开备忘录。
「Day2紧急记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劝阻彻底失败。
计划升级至专业诈骗级别。
她现在要写商业计划书。
我是不是该去考个MBA？」
他写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突然想起什么，退出备忘录，打开了手机浏览器。
搜索栏里，他慢慢输入。
「厚生劳动省官网」
「自制茶包是否合法」
「食品类样品相关法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搜索。
页面弹出无数结果。
早川凛点开第一个链接，认真地、一行一行地看了起来。
夕yAn透过yAn台，照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风轻轻吹过，翻动了他手机页面上的一行字。
「食品卫生法」
……
h昏时分，凌春家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