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吗?我是某媒T的记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麽事?」
「我们注意到你最近的发文,希望能访问你。」
他没有立刻答应。
「你们要谈什麽?」
「谈你对平台C控的看法。」
他沉默了一下。
「那你们会让我看稿吗?」
对方愣了一下:「我们通常不提供审稿。」
他笑了一声。
「那你们要的是我,还是故事?」
对方没有马上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不好意思,我不接受访问。」
他挂掉电话。
他知道,现在的他,
只剩两种用途:
一种,是被证明是错的。
另一种,是被拿来证明别人是对的。
没有人要他当一个人。
夜里,他打开电脑,看着自己放在去中心化节点上的资料。
点阅数很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发几乎没有。
留言区只有两个帐号在讨论技术细节。
这反而让他安心。
至少这里还有人看内容。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当你失去所有标签,
你才会知道,
还剩下什麽。
他已经不是公司的人,
不是平台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是舆论的人。
他只剩下两样东西:
一台电脑,
和一个不被采纳的结论。
黑林堂又来讯息了。
「你现在很乾净。」
他回:
「什麽意思?」
「没有公司,没有帐号,没有平台。」
「你可以跟我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那句话,很久没有回。
他忽然想起师父讲过的一句话——
不是剑术,是一句很普通的话:
「人要有地方站。」
黑林堂提供的是一个地方。
观星社提供的是一个舞台。
平台提供的是一个秩序。
他现在什麽都没有。
他回了一句:
「我不想再进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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