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宇是不是就能避开那可怕的命运?
鲜活地、明亮地、健康地一直在他身边?
就像现在这样?
......
悔恨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间箍住了他的心脏,带着窒息般的痛楚,他需要用酒JiNg来麻痹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楚。
于是,贺世然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饭菜没吃多少,举杯的频率越来越高。琥珀sE的YeT一杯杯下肚,试图浇灭心底那簇因后怕和悔恨而燃气的冰冷火焰。
桌上,柏宇很快察觉了他的不对,轻轻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世然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尖冰凉却用力得好像要确认他的存在。他靠着椅背侧过头,对柏宇露出一个有些恍惚的笑容,眼神已经开始迷离,带着醉意的软糯,晃晃他的手。
柏宇明了他的意思,主动将耳朵凑到他耳边。
贺世然用撒娇般的语气说:“阿宇......我想去洗手间。”
柏宇立刻起身,对旁边人抱歉地笑笑:“他有点喝多了,我陪他出去一下。”
同学们见怪不怪,这俩人这么些年来一直亲密无间,又不是第一次一起去卫生间。
贺世然几乎半靠在柏宇身上,任由他扶着走出喧闹的包间。
上完卫生间,贺世然不想再回去,他们拐弯到餐厅连接天平台的一个安静角落。
这里远离主厅的喧闹,耳边眼前是远处城市的霓虹和微凉得晚风。
一脱离人群,贺世然就像卸下了所有力气,更紧密地贴着柏宇,脑袋蹭蹭他的颈窝,呼x1间带着酒气,奇异地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全然的依赖。
“柏宇......”他含糊地叫着,声音黏糊糊的。
“我在。”柏宇耐心应答,扶着他在长椅上坐下,自己站在他面前,替他当下些许凉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想......要......的......呃......”贺世然双眸迷离,打了个酒嗝,吞吞吐吐道:“我都会......努力......给你的!”
柏宇笑颜展开,捏捏他下颚软软的r0U,打趣道:“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嗯!”贺世然闭了闭眼睛,重重点头:“阿宇要的,我都给。”
柏宇饶有兴致逗弄他:“那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
“嗯。”贺世然点头,他知道的,他都知道。
柏宇想说,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