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说:“艺术需要理X的朋友,就像大提琴需要坚实的背板。”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两个年轻人都怔了怔,直到李老师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柏宇才长长的舒了口气:“专业课的老师,听说以前是国家话剧院的台柱子,眼光太毒了。”
“你怎么还背着你的琴呢?”贺世然看到他身后熟悉的琴盒问。
柏宇说:“你不是说今晚回你那边吗,我这东西放宿舍不安全。我放你那边,用的时候再去拿,反正也近。”
也是。
柏宇自从学琴到现在,用过很多把大提琴。
他现在最常用,也是最喜欢的一把琴,可不便宜。他家里还有一把演奏琴,据说是法国一位老师傅百年前的作品。
这两把琴都已经陪了他很多年了,是柏宇日常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在宿舍里,他着实不安心。
毕竟便宜的那把都要二三十万呢。
暮sE降临,他们沿着学院路慢慢走,梧桐叶在头顶沙沙作响,经过面馆时柏宇停下脚步:“面馆还没关门。”
“今不去了。”贺世然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下午我点了外卖,送了很多菜到我那边,咱俩今晚就当认认门庆祝一下?”
“好。”
贺家给贺世然准备的房子距离学校不远,他今天没开车,本来柏宇想走回去,但他俩还拿着不少东西,二人出了校门还是选择打了辆车回家。
是一个建成没几年的别墅区,小区安保严密。
九月的傍晚带着初秋的微凉,两人并肩走在小区路上。路灯刚刚亮起,贺世然按照路标找到门牌号。在柏宇眼中的贺世然的侧脸,在昏h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察觉到他的目光,贺世然一边研究门锁一边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们真的做到了。”柏宇轻声说,“一起读大学,还有了一个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世然输入旧的密码,门打开,一个铺着木地板、打扫g净的客厅展现在眼前。暖h的灯光将房间浸在蜂蜜sE的光里,他握着柏宇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这只是刚开始,你想要的都会有的。”
他们的新家是一个独栋别墅,房间里还堆着几个未拆封的纸箱。有的是贺世然早几天邮寄过来的杂物,小区保安放进来的。
“看起来还不错。”柏宇放下琴盒。
“明天再去宜家看看,我感觉有点突兀。”贺世然把外卖放在门口的菜全部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