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的少爷,学什么无所谓,但他享受的一定得是好的。
知道贺世然要在国内读大学,几个哥姐第一时间给他把该准备的都准备上了。
贺家直接在学校附近最好的小区给他买了一套房,前段时间刚考完驾照亲大哥就给他配备了一辆炸眼的跑车。
少爷的大学生活别提多有滋味了。
办理入学手续的队伍蜿蜒,贺世然接过柏宇的琴箱,看他在各种表格上签字。
yAn光将柏宇低头时脖颈弧度g勒得分明,握笔的手指修长,指尖修剪的整齐g净。
这双手既能稳稳将他托起,也能在琴弦上舞动。现在还能在‘专业方向’一栏,郑重填下‘表演音乐剧’这几个字。
“我以为你会选择纯表演,或者大提琴专业。”贺世然忽然说。
柏宇转过脸,眼里有细碎的光在跳跃,“你不是也说,法律不止有法典吗?”
他们相视而笑,某种无语言说的理解在空气中轻轻碰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中三年堆积如山的试卷、深夜走廊里分享的耳机、填报志愿前的彻夜长谈,那些共同跋涉过的时光,此刻都沉淀成这个初秋早晨一个了然的眼神。
办完手续临近正午,贺世然陪着他去认了宿舍。
戏剧学院和政法大一样,都是四人间。
全部收拾好后二人去戏剧学院一起吃了饭,怎么说呢,好像所有大学的饭菜都一个样子。
不难吃,但也不算多么好吃。
至少贺少爷是这么认为的。
结束后已经是中午了,二人站在戏剧学院与政法大学交界的天桥上,脚下车流如织,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左边是模拟法庭肃穆的穹顶,右边是剧场波浪型的银sE屋顶。
“下课可以约饭。”贺世然指着桥下,“那边有家面馆听我同学说不错。”
“周五晚上有新生讲座。”柏宇看了眼手机。
“那周五,”贺世然说:“我去听你们新生讲座,结束后正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两人同时看向手机,一个是法学院学生会的通知讯息,一个是班级群里的排练安排。
大学的生活就这样不由分说地汹涌而来,带着它特有的节奏与重量。
“走了。”贺世然说。
柏宇挥挥手,逆着人流走向表演系那幢爬满藤蔓的老楼。
而贺世然在他转身后又转身回来,笑着用手机拍下一张柏宇的背影,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