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道:“都这个地步了,你怎么还做梦呢?”
说完,贺世然慵懒的目光再次落在身边的两个工具上,戴着手套修长的手指在刀和老虎钳上来回徘徊,歪着脑袋半开玩笑问:“你是想先T验老虎钳拔牙和指甲的滋味呢,还是想先被我开膛破肚啊?”
一瞬间,成瀚的脑袋里闪过三年前,他们折磨柏宇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拔牙吧。”不等成瀚选择,米娅先帮他选了,“记得让他断子绝孙。”
倒也不是好心,主要她怕贺世然手上没个轻重,直接给人开膛破肚玩Si了,那拔牙和指甲还有什么意义呢?
“行。”贺世然双手撑着茶几,身子后靠,脑袋转了一圈,唇线紧绷,慢条斯理说:“有人帮你选了,先拔牙吧。”
说完拿起钳子,一手捏着成瀚的双颊,轻松给他捏脱臼了,另只拿着老虎钳的手直接对准他的大门牙。
成瀚看到了一把闪着寒光的老虎钳,像冰冷的蛇,缠绕着他的心脏。
贺世然开始用力,一阵持续、令人牙酸的压迫感传开,‘咯噔’一声,伴随着骨骼和筋r0U被强行拉扯、撕裂的细微声响,从他的身T内部只穿脑髓。
然后是“噗”一声Sh闷的响声,仿佛从泥泞的土地里拔出一根深埋的根。
在成瀚极致的恐惧中给他送去了无尽的痛楚,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牙齿沾粘着一些粉白的组织,离开了牙床。
“喜欢吗?”
成瀚惊恐地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贺世然的语气很平,似有若无带着点不痛快:“毕竟这是你们三年前对柏宇做过的事。”
他的意思很明确,今天是他活着的最后一个夜晚。
不等明天天亮,成瀚必须Si。
还是被他折磨Si。
很快,一颗又一颗牙齿带着鲜血落地。
槽牙不好拔,贺世然一拳下去他嘴里吐出两颗牙齿。
成瀚整个人连带椅子倒在地上,贺世然不耐烦地瘪了瘪嘴,一手轻松把人拽起来。
又是一拳下去,只听到他两边的下颌骨‘嘎嘣嘎嘣’碎成渣渣,牙齿吐出一颗又一颗。
“三年前,柏宇藏了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必须要杀了他?”贺世然眼底意味不明,声音不带情绪。
成瀚整张脸出现一种僵Si的苍白,到了也不愿意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有可能是不敢说。
贺世然S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