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缓缓地,从那具已经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彻底熟透、软烂的肉体中,退了出来。
小柔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那火山爆发般的高潮余韵里。她的双腿无力地垂挂在陆渊的臂弯,穴口红肿,被操得微微外翻,还在一股一股地,向外淌着淫水和白浊。她的意识,像一艘被海啸掀翻的小船,在欲望的海洋里浮浮沉沉,找不着北。
内心OS:……射了……我真的……被操喷了……原来……原来被自己喜欢的人,操到失禁……是这么幸福的事情……我赢了……林小娇……你看到了吗……我赢了……他的精液……会先射给我……
她努力地睁开那双被情欲浸润得水汪汪的眼睛,想要在陆渊的脸上,寻找一丝属于胜利者的嘉奖。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一双,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冷上一万倍的,冰冷的眼眸。
陆渊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满足和温存。
他只是,像一个刚刚使用完一件工具的工匠,面无表情地,将她那两条还挂在他胳膊上的腿,随手,扔回了床上。
然后,在小柔那,错愕、不解、和瞬间升起的恐慌的目光中,他抓着自己那根,还沾满了她滚烫爱液、滴滴答答往下淌着淫水的巨物,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那张床上,唯一的“观众”。
走向了,林小娇。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床上的两个女孩,都彻底懵了。
小柔脸上的潮红,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人般的苍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心OS:……为……为什么?……他要去哪里?他要去那个贱人那里?!……不……不可能……他……他不是刚刚才操完她吗?他……他不是说,我的逼,更会夹人吗?!……他屌上……还沾着我的水啊……他要带着……带着我的水……去干什么?!
而另一边的小娇,那双已经快要喷出火来的眼睛里,也同样,充满了震惊和,一种,比刚才被操穿时,还要深沉的,恐惧。
内心OS:操……操你妈……他过来了……他……他拿着那根……沾满了那个贱人骚水的鸡巴……朝我走过来了……他想干什么?!他妈的想干什么?!……他不会是……想用这根脏东西……再来操我一遍吧?!不……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碰那个贱人碰过的东西!我嫌脏!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后退缩。
但是,这张白色的大床,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陆渊走到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像一片无法逾越的乌云,将她整个人,都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