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但我确确实实,尝到了……那么浓……那么腥……那么……好闻……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好闻?我疯了吗?我是不是疯了?!我舔了我姐姐被操完的B……我还把那些东西喂给了她……我怎么会……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但是……身体……我的身体……为什么……还在发抖……B里……好痒……好像……还想要……不……不是想要那个蠢货的胜利……我是想要……想要主人的……那根鸡巴……那根还在滴着骚水的鸡巴……主人……您为什么不操我……为什么不把我也操成那样……然后,再让那个蠢货,来舔我的B……
嫉妒,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进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对姐姐的嫉妒,进化成了一种对“被操”这件事本身的、最纯粹的、病态的渴望。
她不再想赢了。
她只想,被更狠地,对待。
姐妹俩,一个躺着,一个跪着,就那么隔着咫尺的距离,被囚禁在各自的精神地狱里,彼此沉默着,也彼此共鸣着。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那扇纯白的门,再次,无声地滑开。
陆渊,回来了。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两杯红色的液体。他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离开前,在这里导演了一场何等残忍的戏剧。他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来,将那两杯液体,分别放在了姐妹俩的面前。
喝了它。
他的命令,一如既往地简洁,不容置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液体,是红酒。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如同血液般的、妖艳的色泽。
小娇和小柔,都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没有反抗,也没有疑问。她们麻木地,端起酒杯,将那冰凉的、带着一丝甜涩的液体,灌进了喉咙。
酒液入喉,像一簇细小的火焰,点燃了她们冰冷的身体。
然后,陆渊坐到了床沿,就在小娇的身边。他没有再发出任何指令,只是用一种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静静地看着她们。
那种目光,让姐妹俩同时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期待。
跪过来。
终于,他对小柔说。
小柔的身体一颤,几乎是立刻,就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跪在了他的脚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等待着主人命令的狗。
然后,陆渊又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小娇。
躺好,腿分开。
小娇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