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到了一个永恒的、令人窒息的维度。
陆渊那句“把她身下,那些属于我的东西,舔干净”,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瞬间洞穿了小柔最后的、也是最顽固的骄傲。
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变得无比剧烈的心跳声。
舔……干净?
舔干净那个……刚刚还承载着男人疯狂撞击,此刻正一片狼藉的“祭坛”?
去舔舐……她姐姐的血,姐姐的淫水,和那个男人,射在她姐姐身体里的……精液?
不……
这不可能。
这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内心OS小柔:杀了我……杀了我吧……主人……求求您,现在就杀了我……或者操死我!用您那根刚操过她的鸡巴,把我从里到外都操烂!怎么样都行!只要……只要别让我去做这件事……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总是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泪水彻底淹没,只剩下最卑微的、动物般的哀求。她看着陆渊,看着这个主宰着她们命运的神魔,无声地,摇着头。
然而,陆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不耐,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绝望的、绝对的冷漠。
仿佛在看一只蚂蚁,是否会遵从他的意志,去搬运一颗米粒。
你不愿意?
没关系。
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变得愿意。
小柔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这层含义。她知道,反抗,只会通往更深一层的、她无法想象的地狱。她没有选择。她从来就没有过选择。
“……是。”
一个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那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嘴唇里,挤了出来。
这个字,抽干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
她闭上眼,任由两行滚烫的泪水,决堤而下。然后,像一具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缓缓地,转过身。
她,四肢着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那么,像一条狗一样,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朝着那张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大床,爬了过去。
从门口,到床边。
不过短短几米的距离,她却像是爬了一个世纪。
每一下挪动,都是一次公开的处刑。她能感觉到男人那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