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为她……“开光”。
用她妹妹的B里流出来的东西,来“净化”她的身体!
这种荒唐到极致的、比直接操干她还要过分一百倍的羞辱,让小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现在,是你最恨的人的味道。
那根巨物,顺着她的小腹,缓缓下移,将那些污秽的液体,涂抹到她的胸口,她的锁骨,她的脖颈……
待会儿,它就会进入你的身体。
“用你最恨的人的体液,去填满你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
你会尝到她的味道,你会变成她的样子。
你们将血肉相连,再也不分彼此。
这,才是真正的‘双生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将小娇的理智和尊严,一片一片地,凌迟处死。
当那根巨物,最终停留在她的嘴唇上,用那硕大的、还沾着血丝的龟头,碾磨着她柔软的唇瓣时,小娇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张开嘴,不是为了反抗,也不是为了求饶。
而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毁式的迎合。
她主动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那根巨物。
她尝到了。
尝到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味道。
很好。
陆渊终于满意了。
他直起身,重新对准了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张开你的灵魂,迎接你的神。
话音未落,他缓缓地,将那根“开过光”的巨物,一寸一寸地,推入了她的身体。
没有小柔被贯穿时的那种爆裂感。
而是一种更加残忍的、缓慢的、如同凌迟般的入侵。
太涨了……
这是小娇唯一的感受。
她的甬道,本就比小柔要紧致许多,刚刚又经历了双头龙的摧残,此时红肿而敏感。陆渊那根恐怖的巨物,像一艘破冰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的内壁,碾磨着她每一寸娇嫩的软肉,向着最深处航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上面沾染的、属于她妹妹的那些粘稠液体,被一点一点地,刮下来,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残留的、不属于她的阴毛,正刺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屈辱的刺痒。
当那巨大的头部,终于抵达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时,陆渊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