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的修复,比第一次更疼。
因为这一次,她们的心里,再也没有了那种“重新开始”的虚假希望。
她们清楚地知道,这道膜,不是为了贞洁,而是为了被一次又一次地、更加残忍地撕裂。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在被顶破的那一瞬间,流出能让客人满意的鲜血。
出租屋里的空气,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要冰冷。
二十万的签约费,在支付了第二次加急修复手术、购买了最贵的疤痕修复膏,以及添置了几件看起来能上台面的衣服后,已经所剩无几。
那张黑色的银行卡,就像一个烧红的烙铁,放在小柔的枕头下。
她赢了。
她在“面试”中,用更决绝的疯狂,更汹涌的血,赢了小娇。
可这种胜利,却像一根毒刺,扎得小娇夜夜难眠。
内心OS小娇:贱人!你这个靠自残上位的贱人!你以为你赢了?你只不过是比我更像一条狗!一条为了讨好主人,敢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的疯狗!等着!游戏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能让男人欲罢不能的,从来都不是蛮力,而是脑子!是风情!是让他操得又爽又愧疚的顶级骚术!
她们就像两只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的斗鸡,在沉默中磨砺着自己的爪牙,等待着下一次厮杀的号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号角,在一个星期后,吹响了。
还是那个冰冷的声音,没有问候,直奔主题。
今晚八点,凯宾酒店,2808房。客人姓王。记住,你们的‘商品’,必须是全新的。
挂断电话,战争,一触即发。
凯宾酒店2808房。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笑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他甚至还体贴地为她们准备了拖鞋,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叔。
可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审视货物的挑剔眼神。
脱吧。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块巨大的、铺着绿色绒毯的空地。
小娇和小柔麻木地脱光了衣服,赤条条地站在了那片诡异的“草地”上。
男人绕着她们走了一圈,啧啧称奇。
完美,真是完美……就像一对刚刚出厂的、一模一样的瓷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着,从旁边一个看起来很昂贵的红木盒子里,拿出了一根……高尔夫球推杆?
那推杆是纯银的,杆头被打磨得像镜子一样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