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热的水,冲刷着她满是血污的身体,将整个淋浴间的地面,都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她背对着小娇,一声不吭,只是用手,死死地撑着冰冷的墙壁,任由水流冲刷着她腿间那道惨不忍睹的伤口。
她不让自己叫出来。
因为她知道,小娇就在身后看着。
她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小娇将那团床单,扔进了巨大的按摩浴缸里,然后打开了水龙头。
她看着那清澈的水,一点一点地,被血染红,最终,变成了浑浊的、令人作呕的暗红色。
她就跪在浴缸边,用手,一遍一遍地,搓洗着那片见证了她屈辱的黑色真丝。
搓洗着小柔印在上面的、那朵象征着胜利的“血玫瑰”。
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
两个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操干、撕裂的亲姐妹,一个站着,一个跪着,都在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上的污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的心里,却在进行着另一场,更加血腥的无声厮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柔先清洗完了。
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自己,面无表情地走了出去。当她经过小娇身边时,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跪在那里,像个女佣一样搓洗床单的姐姐。
洗干净点。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
然后,她走到卧室,用酒店的电话,拨通了那个地狱厨房的号码。
是我。她的声音,虚弱但冰冷,我们要做‘修复’。两个。什么时候有时间?
电话那头,那个嘶哑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对她们这么快就“返厂”感到有些意外。
……明天晚上。还是老地方。价格,翻倍。
好。
小柔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用浴巾,擦干了身体,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小娇也终于处理完那片狼藉,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小柔已经穿戴整齐,手里拿着那张黑色的卡,像个女王一样,坐在沙发上。
明天晚上,去做修复。钱,我先拿着。她看着小娇,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
然后,从今天开始,我们的开销,AA制。在我把你垫付的那五万块还给你之前,我会记账。
小娇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啊。她说。
好啊,小柔。
你开始跟我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