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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身体里,仿佛住着一个桀骜不驯的灵魂。你越是用力地操她,她就越是燃烧得旺盛!
终于,在一次深入到几乎能顶穿子宫的撞击后,男人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带着一丝失控的怒吼,射了。
灼热的精液,混杂着小柔的血液,灌满了她那片已经彻底破碎的禁地。
男人喘着粗气,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头,看着那根沾满了比刚才更浓稠、更鲜红血液的巨物,又看了看躺在血泊里,已经半昏迷,却依旧在对他笑的小柔。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
然后,他穿上衣服,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走到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小娇面前,俯下身,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她,说:
你的表演,很不错,很楚楚可怜,‘渊’先生会喜欢的。
然后,他走到小柔面前,看着那个躺在血泊里的胜利者,沉默了片刻,才开口:
而你……
你让她知道了,什么叫恐惧。
‘渊’先生,更喜欢这个。
说完,他直起身,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扔在了床上。
这张卡里,有二十万。是给你们的签约费,也是你们下次‘修复’的费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下次见面,我要看到两具‘崭新’的、比今天流更多血的身体。否则,你们应该知道江城的河水,是什么温度。
等通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血腥和精液味道的总统套房。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小娇看着那张黑色的卡片,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脸上挂着胜利笑容的小柔,她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而小柔,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无声的“你输了”的口型后,终于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那张巨大的床上,两具同样残破的、流着血的身体,一个品尝着地狱的苦果,一个,则享受着炼狱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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