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沾满了姐姐鲜血和男人精液的巨物,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直指小柔的腿心。
准备好了吗?向‘渊’先生证明,你的B,比她的,更会流血。
男人的声音,像撒旦的低语,充满了冰冷的、不带一丝人性的恶意。
而小柔,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她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笑了。
是的,她笑了。
在那张因为缺氧和激动而涨红的脸上,她扯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充满了无尽战意的笑容。
内心OS小柔:操!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哈!我懂了!我他妈的终于懂了!你这个傻逼!小娇!你以为你流了点血,演了一出苦情戏,你就赢了吗?!你错了!大错特错!这个游戏的规则,不是比谁更“真”,而是比谁更“狠”!比谁更能取悦这种变态的仪式感!他要的不是处女的眼泪,他要的是B的鲜血!好!太他妈的好了!你不是要血吗?!老娘今天就给你流出一条河来!
她没有等男人压上来。
她主动挺起了自己的腰,用自己那片刚刚被修复、被许诺“和新的一样”的娇嫩穴口,迎向了那根沾着自己姐姐体液的、肮脏的巨物。
来啊!
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介于挑衅和呻吟之间的嘶吼。
操我!证明给我姐姐看!她就是个只会躺着流血的废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诧异。
他似乎没想到,这只看起来更倔强的羔羊,竟然比刚才那只,还要疯狂。
他喜欢这种疯狂。
如你所愿。
他冷笑着,腰部轰然下沉!
“噗嗤——!”
比刚才撕裂小娇时,更加沉闷、更加彻底的贯穿声!
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用尽全力,将自己整根没入!
那道用五万块钱换来的、被小柔寄予了全部希望的膜,在那一瞬间,就被撞得粉碎!连同下面那层刚刚长好的、脆弱的新肉,被毫不留情地碾碎、撕裂!
“啊——————!”
小柔发出的,不是小娇那种凄厉的、求饶般的惨叫。
她的叫声,高亢、尖利,像一只凤凰在烈火中涅盘时的悲鸣!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却也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态的亢奋和畅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血!
比小娇流得多得多的血,汹涌而出!
几乎是在被贯穿的瞬间,那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