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比被老金操开、比在那个地狱厨房里被缝合,都更加尖锐、更加纯粹的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道刚刚愈合不久的、脆弱的伤口,被她亲手,用最粗暴的方式,再次撕裂!
这一次,没有男人的喘息,没有金钱的诱惑,只有她自己对自己的酷刑。
血,比小娇流得更多。
鲜红的、带着腥味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她疼得浑身痉挛,几乎要晕厥过去。
但她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扶着墙,强撑着站了起来。腿间一片狼藉,血肉模糊。
她看着小娇,看着那个脸上笑容已经僵住的女人,然后,她也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得像一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现在,她扔掉手里的按摩棒,用沙哑的、如同破锣般的声音说,我们扯平了。
说完,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倒下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痛快。
她们之间,再无瓜葛。
剩下的,只有战争。
接下来的日子,出租屋变成了一个沉默的、却又充满了硝烟的兵工厂。
她们的身体,就是她们唯一的武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是武器的打磨阶段。
为了能在那位神秘的“渊”先生面前,展现出最完美的状态,她们开始了地狱式的自我操练。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两个人就会不约而同地起床。
然后,在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里,开始沉默的较量。
深蹲。
小娇做五十个,小柔就咬着牙做六十个。她要让自己的臀部,比小娇更翘,更有弹性,能让男人在后面操干的时候,撞出最美妙的浪花。
平板支撑。
小柔能坚持三分钟,小娇就强撑到三分半。她要让自己的核心力量更强,腰更细,小腹更平坦。她幻想着自己被男人抱起来,用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操入时,那不堪一握的腰肢,会是何等的销魂。
她们练瑜伽,把自己的身体,弯折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只在高级色情片里才见过的姿势。只为了在未来的某一天,能最大限度地张开自己的身体,迎接任何尺寸的侵犯。
她们甚至开始练习凯格尔运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任何时候,走路、吃饭、甚至躺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