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到了一个“尚可”。
一股巨大的不甘和愤怒,再次攫住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什么!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目光却渐渐变得不同。
她不再是单纯地把它当成淫秽的东西来看。她在分析,在比较。
这个女人的腿分得不够开……这个女人的叫声太假……这个女人……屁股不够翘。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一个完美的、被操的形象。
而那个形象,就是她自己。
内心OS小柔:操!都他妈是废物!叫都不会叫!等老娘的逼养好了,我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他妈的教科书级别的骚!我要练我的腰,练我的臀,我要让我的逼,能吸,能夹,还能喷水!我要让那个“渊”,只要操过我一次,就再也离不开我!小娇那个白虎婊子算个屁!她只会躺在那里装死!老娘要让他知道,什么叫他妈的冰火两重天!
就这样,两个本应静养的病人,却在各自的手机屏幕前,提前开始了下一场战争的备战。
一个星期后,她们终于可以下床,去浴室进行第一次清洗。
当她们褪下已经脏得发硬的内裤时,都被自己下体的惨状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色的、用来缝合的线头,像一只只丑陋的蜈蚣,趴在那片本应粉嫩的娇肉上。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不透气,起了红色的疹子,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她们打开花洒,用最轻柔的水流,小心翼翼地冲洗着。
当温水流过那些缝合线时,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们俩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小娇看着镜子里,自己腿间那道丑陋的、带着缝合线的“伤疤”,心里却没有一丝难过,反而升起一种病态的、诡异的兴奋。
她在镜子里看到了“第一次”的假象。
她看到了通往“上不封顶”的门票。
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道被缝合的入口。
好紧。
比她原本的样子,还要紧。
她几乎已经想象到,当“渊”的那根东西,再次顶开这道“崭新”的屏障时,那撕裂的疼痛感,和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小柔,则在清洗的过程中,崩溃了。
当她看到自己那里被缝得歪歪扭扭的线头时,当她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她陌生的、混杂着血和腐败的味道时,她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