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空气里,多了一种新的味道。
那是一种混杂着铁锈味的血腥、刺鼻的消毒药水,和少女身体发酵出的、略带酸腐的体味。那味道,就像城中村垃圾堆在夏天午后被暴雨浇透后,散发出的那种让人作呕的、充满了生命腐败过程的气息。
小娇和小柔,就并排躺在这股气息里。像两条被开膛破肚后,又草草缝合起来,扔在案板上等待风干的鱼。
她们已经整整三天没有下过床了。
吃喝拉撒,都在这张小小的、已经散发出异味的单人床上解决。
小娇买了一个廉价的塑料便盆,用的时候,就费力地挪到床边,再由另一个人半死不活地搭把手,把便盆塞到屁股底下。每一次抬起、放下,都会牵扯到下体那道被强行制造出来的“伤口”,带来一阵阵让她们面无人色的抽痛。
每一次,她们都能听到自己体内,那些新生的、脆弱的皮肉被针线拉扯时,发出的细微悲鸣。
疼痛,成了她们之间唯一的交流。
“嘶……”小柔咬着牙,从便盆上挪回床上,额头上全是冷汗。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一团被捣烂的肉,被人用粗糙的麻线胡乱缝了。
“轻点……你他妈的想让我裂开吗!”她冲着一旁的小娇低吼。刚才小娇帮她抽走便盆的动作,稍微快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娇没有看她,只是默默地盖上便盆的盖子,把它放到床脚。屋子里的味道,顿时又浓烈了几分。
内心OS小娇:操你妈的,贱人!你还敢吼我?要不是老娘,你现在还在为那个“尚可”的评价哭丧呢!老娘花了钱,找了人,让你重新有了一次卖出“天价”的机会,你他妈的就这么对我?你裂开?你最好他妈的直接裂到子宫里去,省得以后跟老娘抢生意!
她一言不发,躺了回去,用后背对着小柔。
这张小小的床,此刻成了她们的炼狱。
她们不能洗澡,只能用湿毛巾擦拭身体,避开最关键的部位。身体一天比一天黏腻,头发也开始出油,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她们就像两个精致的、被打破后用胶水粘起来的瓷娃娃,被丢弃在了这个肮脏的角落里,等待着胶水干透,也等待着自己彻底发霉、腐烂。
唯一的娱乐,就是手机。
但她们现在看的,不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明星八卦,也不是那些搞笑视频。
她们在看……A片。
是小娇先开始的。
手术后的第二天,当疼痛稍微减退了一些,那股被药物和欲望点燃的空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