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的野火,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无声地燃烧,将两个一模一样却又各怀鬼胎的少女,烧得口干舌燥,身心俱焚。
……
最终,虚假的快感褪去,剩下的只有更深的空虚和燥热。两人都出了一身更黏的汗,却谁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日子,还是那泡操蛋的烂泥。
第二天傍晚,她们再次麻木地蹲在筒子楼下那个生了锈的公共水龙头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大排档油腻碗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一个晚上,三十块钱。
姐姐,你看……小柔的手在油腻的碗里停了下来,她用湿漉漉的、沾满泡沫的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小娇。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无力的风,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滚烫的毒汁。
她的下巴,朝着不远处的巷子口扬了扬。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像一把刚刚剁完人、还滴着血的屠刀,蛮横地劈开了这片贫民窟永恒的昏暗。车门打开,一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先伸了出来,上面套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一双能戳死人的超高跟。接着,一个穿着黑色亮片紧身吊带裙的女人走了下来。
那是“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头牌,晶晶姐。
内心OS小娇:操你妈的,又来了!这个老骚货是故意来我们这些穷鬼面前炫耀的吧!看她手上那个包……宝格丽蛇头包,三十八万!他妈的,我们在这里把手洗烂,洗一辈子都买不起那颗蛇眼睛上的小破钻!凭什么?就凭她那张被无数根鸡巴捅过的烂嘴,和那片早就被各色精液浇灌得肥沃无比的黑木耳吗!
她可真好看啊……像女王一样。小柔的声音里带着梦呓般的向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女人。
内心OS小柔:好看个鸡巴!脸上那粉厚得操你妈都能刮下来糊墙了!卸了妆指不定比这下水道里的耗子还丑!但她有钱!就因为她敢卖!卖屄而已,说得好像是造原子弹一样!老娘的屄,可比她那不知道被多少人鉴定过的二手货金贵多了!又嫩又紧,还是他妈的处女原装!
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开走,晶晶姐扭着腰,消失在巷子里。
“啪!”
小柔猛地将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尖锐声响,像一声凄厉的尖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凭什么她可以,我们就不可以?!姐姐!你他妈的睁开眼睛看看我们过的这是什么日子!我受够了!我一天都不想再过下去了!
小娇缓缓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