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杜末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将眼镜接了过去:“谢谢。”
“每天都要换新眼镜挺费钱的吧?”寒花间意有所指。
杜末没有回话,他不动声色的低下头,视线略过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几人。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果然就听那人又道:“没有想过结束这一切吗?”
杜末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抿唇看向男生,克制着语调尽量平静:“他快死了。”
寒花间顺着杜末的目光伸手摸去,新鲜的血液沾上指尖,他才发现这人头上竟然还在出血。
寒花间垂眸捻了捻手指,慢悠悠将那点儿血在指腹间抹匀。不是很在意:“我现在离开他身体,等会儿你又对我视而不见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会,”杜末捏紧了手中的眼镜框,声音低而急促:“不会再装看不见你了。”
得到对方的亲口保证。寒花间这才心念一动离开了这个倒霉孩子的身体。
没了他操控,男生高大的身躯直直向前倒下。杜末没有要搀扶的意思,甚至还向侧躲了躲,避免被砸到。
接着他环视四周,瞳色各异的眼里闪过一瞬茫然。
杜末从镜框边缘掰下一块锋利的碎片。他将镜片尖锐的棱角抵在掌心,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几滴鲜血从手心伤口溢出直直落在地面。看见面前寒花间目不转睛,杜末有些局促的将手背去身后,解释道:“…只有在流血时我才能看见。”
寒花间倒没想过阴阳眼还有触发条件,只不过对方也没有骗他的必要。
而且如果是这个原因,之前的种种好像也就有了解释。
“你之所以装作看不见我,是不想被鬼知道这件事?”寒花间将心中疑惑问出。
“嗯。”
杜末没有否认。他垂眸将那块沾着血的镜片连同镜框一起塞进口袋:“知道我能看见,它们会故意让我受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着特殊的体质,这样的事杜末从小到大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视而不见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手段。
寒花间挑眉:“那怎么不怕我也那样对你?”
杜末瞥来一眼又迅速别开视线,声音低而含糊:“你不一样。”
尽管他认为自己的伪装已经足够好,但在初见对方时还是露了破绽——他从没有看见过像这样的鬼魂:不是可怖的尸体,没有鲜血淋漓,甚至很是俊美。
至于对方帮助他又替他解围,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