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管地上横七竖八昏过去的人,抬脚越过徐乐州就打算开门离开这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乔长风脑袋有些懵,后知后觉的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半透明的校服显现出属于青少年健壮的肩背。
拧不动。
厕所的门不知何时竟被人反锁,死活也打不开。
乔长风拧动门把,手掌心生出一层薄汗来。他的动作越发暴躁,身体却冷得几乎要打寒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草!”
他从没觉得有这么冷过,仿佛置身于冰库,而身后没有声响的人都变作了僵硬的尸体,他是唯一的活人。
随着这个想法升起,乔长风身上开始不停冒着冷汗,动作也越发急切。
还是打不开。
乔长风退后几步,正准备暴力破门。
鬼使神差的,他偏头望了眼身侧:倒在地上的杜毅,两个不记得名字的男生以及……本应该躺着人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滩血水。
他去哪里了?刚才……不是晕了吗?
乔长风控制住自己不将目光往四处探看。
当务之急是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那人就算死了也和他没有关系,他只是在正当防卫,只是在……
乔长风的精神紧绷,安慰似的反复默念正当防卫四个字。然而就在他凝神时刻,握着门把的手背突兀的覆上了一只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的半个手掌连同五指都被血染得鲜红。或许是失血过多,那只手很冰冷,像是没有生气的尸体或者冰块,总之绝不是正常人应有的温度。
“好玩吗?”
低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乔长风僵直身体没有回头,维持着低头看门把的姿势。
一滴冷汗从他濡湿的发尾滑落,顺着麦色的后颈肌肤浸入衣领。乔长风低着头,像鸵鸟埋沙一般,似乎只要不看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那人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
乔长风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上了他的后颈。柔软湿腻,像他幼时在池塘摸到的海蛇身体。就这么一路向上,最终停在了耳朵。
接着,耳垂上的小巧十字架被扯住了。
有几滴黏腻的液体滴落在他脖颈。乔长风闭目,逼迫自己不去思考那到底是什么。
下一秒,一阵巨大的拉力从左耳传来,很快又转变为尖锐的痛感。
乔长风睁大眼睛,惨叫出声时,那被他用来装酷的十字架耳坠已经硬生生被人扯了下来!
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