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花间闻言终于想起来那股熟悉感从何而来他见过这个少年——在昨晚包厢里,他是唯一一个在薛回舟伤人后仍旧笑着与他搭话的人。
看样子两人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薛回舟闻言好似并没有被宽慰到,他放下玉石坐回沙发,仰头倒在靠椅上,双目紧闭仍旧一副烦躁的姿态。
符新亮晶晶的眼睛一眯,察觉出他的情绪低落。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餐厅,身影很快消失在鱼缸后的转角。
寒花间没有再管猫眼石,他跟去少年身后,身体穿透过透明的鱼缸。
看见符新从餐厅冰箱里拿出瓶红酒,又问阿姨从橱柜里拿了两个高脚酒杯,这才慢悠悠回到客厅。
他熟练的倒出两小杯红酒置放在大理石桌面,接着伸手将其中一杯移向薛回舟,自己则端起另一杯轻抿:“你看起来不太好。”他不动声色的问,“和你爸吵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
面对于符新的询问,薛回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抗拒。但也许是难以启齿,又或许是无从开口,他沉默着一时没有发言。
寒花间就坐在两人中间,这个距离,薛回舟身上玉石的排斥感已经大到难以忽略——但也只是让寒花间注意到它的存在而已。
寒花间甚至没有感到多少不适,就更别提让他无法近身了。
符新摇晃着酒杯并不着急,甚至还有闲心看了会电影。
电影已经推进到末尾,而在演员表出来之前身侧的薛回舟终于有了动作。
他坐直身子,视线瞥来又很快侧过脸移开,接着妥协般伸手朝向脖颈。
修长的手指探进衣领,食指一弯、勾住针织衫的领口向下扯——露出颈间赤裸的白净皮肤和上面那道……黑到发紫的掐痕。
两者反差犹如油画浓墨重彩中的污点。对方目光落在上面的同时寒花间也在看着薛回舟。
与满脸惊愕的符新不同,他的侧重点不在于自己的指印,而是薛回舟后颈左侧位置上的一颗墨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墨点影般的小痣原本完全被衣领掩盖,此刻又随人侧首扯衣的动作裸露在外。
寒花间先前并未注意到这颗痣,也许是因为它的颜色太浅又小巧,所以没有太多的存在感。
但在此刻安静的氛围中,这颗坐落在颈上的细痣,又在寒花间眼中生出了别样的鲜活。
他伸手去触那薛回舟后颈间的小痣,指尖却直直穿进了人的脖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