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爸爸玩。”小孩说着揪了揪男人的头发,反问道:“哥哥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找镜子。”寒花间伸手触碰面前的镜子,手指穿透进去:“我想看看我的现在样子。”
“哥哥你很好看,比我爸爸还帅哦!”小孩嘻嘻笑着,不知道是真心话还是在开玩笑。
男人洗好手,将电话挂断重新塞回裤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皱眉,又对着镜子整理起头发。
寒花间看着他把头上那所剩无几的头发拨来拨去,只觉得童言无忌:“或许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终于对自己的发型满意了,转头顶着小孩离开,寒花间没多犹豫也跟了上去。
男人在前面大步走着,寒花间毫不费力的跟上。比起走,他感觉自己更像是在‘飘’。
寒花间感到身轻如燕,身体却盈满了力量,既不累也不困,好像人体的所有负面buff都被删除,只呈现出最完美的状态。
小男孩一直扭头盯着他看:“我以前好像没见过你。”
寒花间问:“这么说你在这里呆很久了?”
小男孩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茫然:“记不清了……”
“哎呦——!”
男人步履匆匆,却突然面朝地摔在地上。
男孩一时没抓紧掉在地上,帽子也被甩飞几米。
“靠!真倒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揉着脸痛到嘶声,丝毫没注意到坐在墙角处的人。
“嘻嘻……倒霉、真倒霉!“
身材矮小的光头男人坐在墙边,膝盖以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低垂着头,学人说话的同时嘴里还发出串幸灾乐祸的怪笑。
男人起身拍了拍衣摆,骂骂咧咧的走远。
被留在原地的男孩缓缓爬起身来,大滴血泪从它黑洞洞的眼眶溢出:“好痛……摔得好痛啊……”
呢喃间它的身体也在迅速发生变化:一身衣服变得血迹斑斑、额头裂开道碗口大的血洞,鲜血正从中泊泊而出。
墙角的男人停下嬉笑,似有所感的仰起头。
它的眼窝深陷,双眼只剩眼白。嘴角突然撕裂到耳根、里面白齿森森,露出的笑容怪异:“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光头鬼扑通一声爬伏在地,残缺的腿骨抵住地面挪动时发出‘咚咚’声。
它用双手攀在地面、拖着身体爬行。十指的指甲早已剥落,取而代之的赫然是森白的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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