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陆鸾玉笑了,第一个念头是怪不得端yAn那么蠢,原是亲兄妹1uaNlUn生下的。
陆鸾玉将嘴里糖画嚼得“咔嚓”作响,盯住驿站前那辆华盖车辇。这等规制的马车,想必就是是来接那人赴宴的。
车架前的侍卫是飞鹰卫的人,陆鸾玉瞧着眼生,但飞鹰卫的人不会对她眼生。
陆鸾玉绕到车架前,那飞鹰卫先是警惕按刀,见到来人是柔嘉帝姬,立刻俯身行礼:“帝姬安好,帝姬怎会在此处?”
身旁也没人跟着,青衡是怎么办事的,若是帝姬出事了,他们那批跟着帝姬的飞鹰卫都要掉脑袋的。
陆鸾玉直接提着裙摆上了马车,飞鹰卫一惊:“帝姬,这是齐国七皇子……”
“你给我安静点,待会人来了也不许出声,听到没?”
陆鸾玉一甩帘子躲了进去,车厢宽大,她藏身进去正正好。
她嚼着嘴里没化开的糖,百无聊赖地等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内燃着暖炉熏香,陆鸾玉窝在里面都快睡着了,才听得外面飞鹰卫道:“七皇子殿下,今日g0ng宴……”
不知是不善言辞还是被陆鸾玉吓得魂不守舍,飞鹰卫磕磕绊绊地说完场面话,陆鸾玉一直没听到有人应答,她有些疑惑,悄悄探出了半个头。
有人两步跃上车架,陆鸾玉猛地缩了回去。
头顶的光一晃而过,那人安坐下来,车架缓缓驶离。
陆鸾玉抬头看到那人的背影,身着异邦服侍,还编了几条辫子垂在腰侧,隐在发间的耳廓闪着碎光,果然是齐国的七皇子。
叫什么来着?
陈有鸣?
陆鸾玉从袖中m0出了匕首,自认为悄无声息地抵在陈有鸣后腰上,在他身后压低声音道:“不许动!”
为确保演得b真,陆鸾玉一只手用力按在他肩上,匕首顺着这人的腰缓缓上移,最后抵在他颈侧。
面前的人似乎笑了一声,举起了双手,语气轻浮:“饶命啊,不知nV侠是劫财还是劫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语气,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陆鸾玉以为是自己还不够凶,将匕首贴近他脖子,寒光就快划破皮r0U了。
“你与秦拙的谋划早已败露,识相的,一月后自己滚回齐国……”
齐国的七皇子稍微侧过了身,陆鸾玉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
陈有鸣饶有兴味地问:“谋划?我与秦拙谋划了什么,说来听听。”
这人根本不是她设想中的反